秦雲東理解李春洋的情緒,換了是他,也肯定會同樣的惱怒。
因此,秦雲東笑著打圓場:
“春洋兄,剛才張秘書長說了,歹徒是外來的,並不是山城人。而且我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能把歹徒一網打儘,如此高效的辦案效率,讓我非常佩服。說句實話,我對山城警方及時救援非常感謝。”
誰都能聽出,秦雲東是在替警方說好話。
李春洋的臉色略微好轉。
“雲東彆客氣,山城一直有優良的治安環境,絕不允許有滋生犯罪的溫床。咱們現在去吃飯,我敬你幾杯酒,給你和弟妹壓驚。”
十幾分鐘後,一行人乘車前往凱旋酒店。
趁著李春洋向葉安妮套近乎,秦雲東低聲問張秘書長,抓到的人當中有沒有沿海葉家的人。
張秘書長回答說,沒有聽說有什麼大人物,都是麻城有案底的一批混混。
“難道葉家人會針對您……”
張秘書長十分震驚。
他也知道秦雲東是葉家的女婿,葉家人會對自己的家人如此絕情。
莫非是什麼豪門恩怨?
秦雲東摸了摸下巴,笑了笑:
“我隻是猜測,算不上證據。有可能是和葉氏集團初五的董事會選舉有關。”
“原來是這樣,我一定提醒辦案人員注意這個情況。不過……秦書記,為了能儘早破案,您是否今天能安排時間,讓市局專案組找您做個筆錄……這是辦案的必要程序……”
“我理解,而且會全力配合專案組的工作,隨時歡迎他們做調查。”
秦雲東很痛快地答應下來。
他相信這次遭遇襲擊,肯定和葉安居或者葉安逸有關係。
隻要山城警方咬著不放,葉安居之流就會陷入被動,秦雲東在董事會的選舉中就有了更大的把握。
與此同時,葉蒙乘坐的汽車已倉皇逃出山城,沿著高速公路疾駛。
葉蒙心有餘悸看看車後麵,沒有發現有警車追趕,他這才驚魂未定。
本來他守在紗廠街,躊躇滿誌等著好消息傳來,結果卻等來了大批警車將交通要道全麵封鎖。
葉蒙怎麼也沒有料到,情況會發生巨大逆轉。
他從追殺獵物的獵人,轉眼就變成被圍獵的獵物。
好在葉蒙表現鎮定,拿出自己的名片和身份證表明身份,隻說是來山城考察項目。
警察的注意力都放在緝捕江湖混混,看葉蒙像個紳士,絕對不像是個拿著凶器的惡人,因此也就放他離開。
但葉蒙不敢心存僥幸,害怕那些混混把他供出來,因此馬不停蹄地逃離是非之地。
葉蒙擦了擦冷汗,第一反應就是給父親打電話。
葉安居聽罷差點休克過去。
“孩子,你怎麼會乾這樣的蠢事!我讓你去拜訪梁襄,隻要阻止秦雲東獲得支持就行了,你為什麼要自作主張雇凶殺人?”
“爸,我……我不放心……梁襄是個財迷,我們能收買他,秦雲東也能收買他,萬一梁襄在董事會突然變卦,我們就阻止不了秦雲東了。與其處處防守,不如讓秦雲東消失,我們才能高枕無憂。”
葉蒙哭喪著臉辯解。
“愚蠢!”
葉安居急得拍桌子。
“秦雲東是個人精,多少人想要殺他,他都能毫發無損,你以為你有這個實力嗎?就算你真要下手,至少也要撇清自己的嫌疑。你不但親自出麵雇凶,還現場指揮,這不是在自掘墳墓嗎?隻要有一個人指證你,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