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給你介紹過辛普森電力虛假出售股權的事,這其中就牽扯到封百川和鮑乾清彼此之間的矛盾衝突。”
秦雲東又回憶在財政廳副廳長人選問題上,封百川就已經拿藍可欣案子威脅過鮑乾清,這一次鮑乾清擔心封百川故技重施,還要繼續威脅他。
因此,鮑乾清不願意再忍受敲詐勒索,有可能派遣賈天華等人去封寨殺人滅口,永除後患。
洛勇強思索片刻,還是不敢相信。
“以鮑乾清的身份和智謀,他應該不至於賭上身家性命去殺人,我倒是認為,鮑乾清是不是命令賈天華和封百川談判解決矛盾,所以賈天華才到了臨江市。”
“我有三個理由證明你的推理不成立。”
秦雲東斷然否定了洛勇強的假設。
其一,鮑乾清不可能向封百川妥協,如果省電力公司被騙走上百億元,這將會是震驚全國的大案,鮑乾清難以推卸責任,勢必會引咎辭職。這個結果,鮑乾清絕不會接受。
其二,鮑乾清半輩子在官場操控他人,絕不會容忍彆人捏著把柄來操控他。這對鮑乾清這樣的人是極端的羞辱,鮑乾清必定惱羞成怒,欲除之而後快。
其三,藍可欣案子是鮑乾清不惜一切都要保守的秘密,如果他對知情人路宗良和嚴富有痛下殺手,沒理由還留著封百川這顆雷。
秦雲東從三個方麵分析的在情在理,洛勇強最終被他說服。
“秦書記,我同意你的判斷,接下來我會繼續追查藍可欣案的真相,也會偵破封百川之死的真相。”
“勇強,你的思路沒問題,但我要提醒你注意,偵查要秘密進行,不要引起鮑乾清的警覺。”
“秦書記請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洛勇強離開十幾分鐘後,何鑄和蔣廉來到秦雲東的家。
“雲東,今晚如果不是談工作,那我就要早點回家休息,這一天都給我累壞了。”
何鑄打著哈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習慣性地拿出煙盒扔在桌子上。
他知道秦雲東的習慣,說是一起吃飯,八成還是談工作。
但他有些扛不住了,臨江市很多項目都是他親自抓,天天忙得他團團轉。
秦雲東為他們兩個倒茶,充滿歉意地說:
“老何,你辛苦了,如果不是為了談撫遠區經濟發展新思路,我肯定讓你早點回去睡覺。”
“撫遠區的確該抓一抓了,年年看他們拖油瓶,從區長到基層公務員拿不到績效獎,待遇也吊車尾,長此以往撫遠區肯定要出事。”
蔣廉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
何鑄點頭,繼續噴雲吐霧:
“唉,我也不想扣他們的錢,但我要維護咱們定的製度。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那豈不是彆地區也很難管呢。雲東,你有啥好想法,現在就講吧。”
“先不著急,我還叫來夏豐,等這位撫遠區委書記到了,咱們再好好交流。”
秦雲東的話音未落就響起門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