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葉安妮知道他們幾個不隻是工作好搭檔,私下裡關係也親如兄弟,因此隻是笑卻沒有插嘴,由著他們自己解決。
何鑄心中有事,並沒有插科打諢的興致,索性直接挑明來意。
“雲東,我想問問你打算如何對付法藍公司撕毀協議的事?”
“哦,我已經打電話向鮑乾清和鐘超凡同誌做了彙報,先提出抗議和譴責,接著走法律程序,上訴高盧國法院,要求判定他們政府違法,還交通集團一個公道。”
秦雲東吃完一口酸菜,端起酒杯向幾個人勸酒。
“就這?”
何鑄等人都傻了。
他們實在不相信秦雲東願意采取這樣平和的方式。
“同誌們,不要意氣用事嘛。法藍公司的問題對臨江市很大,但放在世界大勢上看猶如塵埃,咱們要抓主要矛盾,法藍公司糾紛案連次要矛盾都算不上,怎麼能因小失大,影響對外開放的大局呢?”
秦雲東喝了一口酒,倒像是苦口婆心勸慰何鑄等人不要莽撞。
何鑄和蔣廉不由一臉狐疑地看向李衛華,仿佛是他在造謠。
李衛華坐不住了:“哎,雲東,你和我說的時候不是這個腔調啊,你……你這是……”
“我說什麼了?”
秦雲東茫然地看著李衛華。
“你明明白白說要把高盧國辦了,你不會否認自己說過吧?”
李衛華為了證明自己沒撒謊,急得臉紅脖子粗。
“我說過的話,為啥要否認呢?”秦雲東微微一笑,“但是我說這個話有前提條件,那就是高盧國的確耍流氓。現在我通過司法手段解決,不就是為了驗證他們是不是有契約精神,這似乎合情合理吧?”
“對呀,沒毛病。”
何鑄深深點頭。
秦雲東給李衛華夾了一塊魚肉。
“老李,我要批評你了,彆聽風就是雨,傳達我的話要完整說,這麼斷章取義不是造成誤解嗎。咱不興這樣,下不為例哈,快吃吧。”
秦雲東指了指李衛華,口吻像是家長在教訓熊孩子。
“你……我……哎呀……冤死我的了……”
李衛華想辯解卻說不出道理,隻能低下頭鬱悶地吃魚肉。
“雲東,我咋覺得你是在演戲啊?”
蔣廉瞅著秦雲東的樣子忍不住笑。
“你自信點,我就是在演戲。”
秦雲東同樣微笑瞅著蔣廉。
他這一句話搞得餐桌前的人都愣住了,真不知道秦雲東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秦雲東大笑起來。
“你們三個來找我,我就知道你們想說什麼,所以乾脆就把你們的話說出來,你們不就省得再絞儘腦汁勸我了嗎?”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雲東,你這腦子動得飛快,誰能接得住啊。”
何鑄也忍不住笑了。
“雲東,你給我交個底,是不是想要和高盧國掰掰手腕?”
蔣廉沒有笑,而是一臉認真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