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頑童摸了摸後腦,口中嘀咕道“段譽……這個名字怎麼聽著這麼熟悉呢?”
李星辰拍了拍他的肩膀,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他是大理宣仁帝,一燈大師的爺爺。”
老頑童一怔,身子僵在原地。
段譽輕歎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惆悵“當年的宣仁帝早已逝去,我不過是應故人所托,多在世上苟活一些時日的老僧罷了。”
李星辰不解的問道“應故人所托?敢問前輩口中的這位故人是?”
段譽搖搖頭,歎息道“不過是些陳年往事,不提也罷!”
見段譽不肯說,李星辰也很識趣的不再多問,隻是心中更加疑惑。
“段譽是大理皇帝,就算出家也該在天龍寺,不在少林寺才對,應故人所托,莫非他口中的“故人”是虛竹不成?”
“可段譽都還活著,那功力更加深厚的虛竹沒理由會死。”
“還有,天山縹緲峰上住的女人到底是何人,為什麼要帶走小龍女和完顏萍呢?”
阿彌陀佛!
段譽一聲佛號,喚醒了正在沉思的李星辰。
見他雙手合十,行的佛禮正對著自己,開口道“李施主,事不宜遲,咱們即刻出發吧!”
李星辰拱手還禮,道“有勞前輩了!”
段譽先行朝門口走去,李星辰緊跟其後,而楊過和李莫愁見老頑童躲在他倆身後,似乎有意和段譽拉開距離,心中大感詫異。
大門推開,那六位老者恭敬的站在門口等候,見段譽出來趕忙拜倒行禮,六人異口同聲道“拜見主人!”
段譽還以佛禮,道“阿彌陀佛!我隨李施主他們去一趟天山,至於之前的恩怨便一筆勾銷吧。”
“主人,你才剛回來又要離開嗎?”
“老三”眼中滿是不舍,語氣中充滿了尊敬之意。
“老三,注意你的身份,什麼時候你能管主人的行蹤了?”
為首的老者嚴詞嗬斥,但他眼中的不舍卻絲毫不弱於對方。
段譽無奈,開口安撫道“若有空,我會經常回來的。”
聽到此話,六人的眼中閃過一抹喜色,隨後紛紛讓開一條道,段譽、李星辰、楊過、李莫愁、周伯通五人來到湖邊,乘著他們來時的船,離開了山莊。
船行了一陣兒,李星辰見那六位老者還在岸上目送,不免感歎道“六位前輩想必是大理的能臣良將吧,對段老前輩真是忠心耿耿啊!”
段譽搖搖頭,解釋道“並非如此,他們六人早些年本是為禍一方的大盜,那時候我將他們擒下,但見他們行事雖惡,為人卻是豪爽,像極了…………”
說到此處,段譽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哽咽,李星辰見他眼神迷茫,似乎想起了傷心之事。
很快他便想到,這六人的行徑不正是像極了那為段譽而丟掉性命的南海鱷神嶽老三嘛。
“前輩見他們豪爽,便動了惻隱之心饒了他們一命,他們六人感謝前輩不殺之恩,便認前輩為主。”
段譽見李星辰說的分毫不差,點頭應承。
“正是如此!”
“我本意不願,可他們的性子太過執拗,無奈便將他們就在身邊,久而久之他們身上惡性儘除,皆成了良善之人。”
“我見他們六人在武學方麵頗有天賦,便將大理絕學六脈神劍分彆還給了他們。”
當初,嶽老三是被迫拜段譽為師,他行事雖然狠辣,作惡多端,但為人卻是極為信守承諾,甚至到了後來更是為救段譽而死。
段譽和嶽老三雖有師徒之名,卻無師徒之實,而這六人的行徑和嶽老三極為相似,恐怕正是這種愧疚之感,再加上和六人的朝夕相處,段譽才肯將六脈神劍傳給他們。
過了一陣兒,船隻停靠岸邊,幾人牽來郭靖贈予他們的快馬,由於多出段譽的原因,李星辰隻好和李莫愁共乘一匹,幾人馭馬而行,前往天山縹緲峰。
前些年李星辰遊曆江湖時,便根據前世的記憶尋找過天山縹緲峰,隻是哪怕在前世,天山縹緲峰的位置也是眾說紛紜。
在距離燕子塢不遠的地方便有一處天山,很多人推測那裡便是天山縹緲峰,李星辰也曾到過那裡,隻是那座山海拔並不算高,上麵也沒有靈鷲宮的痕跡,李星辰隻好無功而返。
如今有著段譽帶路,他就不怕找不到天山的位置。
五人行了一段路程,休息途中老頑童忽然把李星辰拉至一旁。
李星辰不解的問道“老頑童,你有什麼事?搞的真的神神秘秘?”
老頑童摸了摸腦袋,欲言又止的說道“我這次恐怕要食言,不能陪你去天山了,你可千萬彆怪我啊!”
李星辰自然清楚他的想法,問道“是因為段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