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眾人見到鐘樺時都吃了一驚。老爺子更是意味深長地調侃道:“年輕人啊,縱欲傷身啊。”
也難怪眾人這樣想,鐘樺此時眼圈發黑,一副被吸乾了的樣子,顯得疲憊不堪。
鐘樺不禁問眾人:“你們研究了你們的新法寶了嗎?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丁力撓了撓頭:“我的刀挺鋒利的,不過我沒敢在船上試,怕把船劈壞了。”
陸航則皺著眉頭,擺弄著手中的扇子:“我的扇子上麵都是古文,我不認識,我準備回帝都找幾個專家看看。”
張曉曉輕輕撫摸著手中的繩子,微笑道:“我的繩子很漂亮,手感也很好。”
徐帆則有些無奈地拍了拍身上的盔甲:“我的盔甲有點沉,穿久了有點累。”
鐘樺聽了大家的回答,忍不住提醒道:“你們就沒輸入靈氣試試?”
眾人麵麵相覷,最後丁力開口道:“靈氣這麼寶貴,等研究明白了再輸吧。何況,在船上也沒條件測試性能啊。”
鐘樺想了想,覺得大夥說得有道理,不禁有些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確實,是他自己手欠,急於嘗試新法寶,結果搞得自己疲憊不堪。
遊輪上,眾人和烏龜商議截教道場的位置。
烏龜慢悠悠地說道:“既然是截教分壇,自然不能落了門麵。我希望找一個靈氣充沛、風景秀麗之處。”
烏龜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要找一個洞天福地,靈氣充足的地方。最好還能霸氣外露那種。
朱老爺子為難地搖了搖頭:“如今時代,哪裡去找靈氣充沛之地?”
眾人紛紛附和,畢竟在這個靈氣斷了3000年的時代,烏龜的這個要求確實有些過分。
陸航提議道:“之前龜道友棲息的洞穴如何?洛城邊上那個。”
烏龜搖了搖頭:“不妥,那個洞穴的靈氣基本被我吸收乾淨了,剩下的靈氣寥寥無幾。而且我截教分壇怎能在地下?”
眾人點頭,覺得烏龜說得有理。名門正派的牌麵還是要有的。
朱老爺子想了想,出了一個主意:“龜道友,既然洞天福地難尋,不如咱隨便找個山頭,就當截教分壇了吧。要是山上沒道觀,咱就建一個。如果山上有道觀,咱就改改,你看如何?”
眾人聽罷,心裡不禁吐槽:這麼隨便的嗎?
烏龜卻依然堅持:“不妥,我堂堂截教分壇,卻是個全無靈氣的地方,實在有失顏麵。”
老爺子接著勸道:“正所謂,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依靠蚌前輩給的那些資源,撐起一個分壇綽綽有餘。”
烏龜依然不為所動,堅定地說道:“道友不必再說,我意已決。”
眾人見烏龜如此堅持,隻得放棄勸說。
陸航忍不住問道:“龜前輩,在您那個時代,洞天福地很多嗎?”
烏龜沉思片刻,緩緩說道:“我不知你們所謂的洞天福地是什麼。但我那個時代,靈氣充裕之處數不勝數。”
張曉曉眼睛一亮,提議道:“要不您帶路,找找看哪個洞天福地現在還有靈氣。”
徐帆一聽,立馬附和道:“沒錯,也許我們還能找到不少法寶和古董呢。”
烏龜點了點頭:“隻得如此了。”
朱老爺子總結道:“那咱們先回帝都一趟,休整休整,順帶你們也和家人報個平安。之後,咱們依照傳說故事,以及龜道友指路,咱們去尋找靈氣充沛的地方當截教道場。”
眾人皆同意,紛紛點頭。
在返回帝都的路上,眾人各自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
鐘樺雖然疲憊,但心中卻充滿了期待。他知道,這次尋找截教道場的旅程,說是為了重建截教分壇,其實就是為了探索這個時代中殘存的洞天福地。
洞天福地都找到了,他修煉修煉不過分吧。
而丁力就沒想那麼多,他坐在船艙的一角,手中握著那把鋒利的刀,仔細把玩研究。他決定回到帝都後,找個空曠的地方好好試試這把刀的威力。
陸航則拿著那把滿是古文的扇子,用著遊輪上速度感人的網速,全網搜索,看看扇子上寫了什麼。實在不行,他想著回到帝都後,找幾位古文專家好好研究一下扇子上的文字,或許這些文字中隱藏著某種強大的力量。
張曉曉輕輕撫摸著手中的繩子,心中充滿了喜悅。她覺得這根繩子不僅僅是法寶,更像是她的飾品。強不強無所謂,好看就行了。
而徐帆最為簡單,他那一副盔甲,穿身上就行了。雖然它有些沉重,但他知道這盔甲一定有著不凡的防禦力,關鍵時候能保命的。
回程一路順利,下了遊輪之後,眾人向帝都進發。
鐘樺算了算時間,從帝都出發,到洛城洞窟,之後又出海,已經快一個月了。鐘樺有點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