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顧耀第五次仔細察看過後,確定這裡麵沒有蘇木的購票記錄。
失望就像一頭巨獸,瞬間就吞沒了周春花。
那一刻,她隻覺得手裡那根線,突然就斷了。
不!還沒有!
周春花一咬牙。
她要去找蘇木!她要蘇木把她的妮妮還回來!
她已經顧不得了那麼多了。
正要起身,顧耀的手按在了她的腿上。
回過神來的周春花轉頭看去,卻見顧耀開口:“沒有她的夠票記錄。”
“這……我就不知道了。顧律師,您要的東西,我也給了,我也算是很配合……”
陸鳴話還沒說完,顧耀突然笑了。
周春花注意到,陸鳴臉上的細微表情,極其的不自然。
“陸總,我女兒既然不是她帶出去的,那麼,就隻能是她轉手交到了你們的人手裡了。既然是這樣,那就麻煩陸總把人還給我了。”
顧耀的話如醍醐灌頂,周春花突然就想明白了。
顧耀說得沒錯!
蘇木費勁周折的把妮妮帶到那裡,然而又沒有蘇木的購票記錄。
那隻能說明,蘇木是來這找人,並且十有八九把妮妮交給了那個人。
之前張波也說過,從他手上經手的有兩條線,一條是王林,另一條是陸鳴。
王林那邊沒有,那就隻能是在陸鳴這邊了。
剛剛熄滅的火苗,在這一刻,燃成了熊熊烈火。
她不禁再次崇拜起顧耀清晰細膩的思維,更渾身顫抖的看向了陸鳴。
“顧律師這話是怎麼說的呢?我連你們要找的人是誰都不知道,你們要找的人,怎麼可能會經過我的手呢?”
顧耀砰的一下,合上了筆記本電腦。
“陸總,難道說,我開的籌碼重量還不夠是嗎?”
然而陸鳴突然歪了歪脖子,表情也變得猙獰。
“姓顧的,我已經很給你的臉了,你彆給臉不要臉!老子能把這些東西給你,無非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居然還想要挾老子?老子還不怕告訴你,那些破事,老子早不乾了!你所謂的要挾,對老子根本沒用!”
說完,陸鳴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皮笑肉不笑的晃了起來。
“這麼說吧,我要是屁股沒有擦乾淨,今天也不敢在這做正經生意。實話和你說,我現在可是正經商人,還真不怕你去告。”
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周春花的心就像坐過山車一樣,上上下下轉了好幾次。
手心也不知什麼時候,汗濕一片。
“正經商人?”顧耀把u盤一扯,起身說道:“正不正經,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你……”陸鳴急了:“你什麼意思!姓顧的,我告訴你,我這可是有監控的!你可是律師,信不信我告到你身敗名裂!”
顧耀卻笑得更大聲了。
“監控?你這種人,又怎麼可能把一個隨時給彆人抓把柄的東西,放在自己身邊呢。”
顧耀的意思很明確,這間房子裡,根本就沒有什麼監控。
果然,陸鳴臉上的怪異的神情,足以證明顧耀的料想是對的。
“姓顧的!你彆得寸進尺!”
就在陸鳴全神貫注的直指顧耀時,周春花一把撲倒陸鳴,扯下頭上的發簪,懸在了陸鳴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