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玥仔細和阮承川說了自己的計劃,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誰不想要把日子越過約好啊!
很多家屬院的家屬,不僅會有妻兒過來,還有父母姊妹,總之,一個小小的二居室,擠滿了十幾口人的也有。
沒有工作的人也太多了,但好在是得需要人在家裡幫忙帶孩子,沒錢也沒關係,吃食堂啊,食堂可便宜太多了。
但食堂的味道一般般,也沒有人可以天天吃食堂的,偶爾也會在家裡做一頓豐盛一點的打打牙祭。
“我之前就是想要搭上楊嬸這條線,就希望以後能幫到大家,這話說出去彆人可能不相信,你還不相信啊?”冉玥是想著能和阿星一起承包下來一個工廠,一切就剛剛好。
那邊的工廠要是沒有阿星的單子,估計早就倒閉了,還能撐到現在。
就算是現在還能堅持,遲早也是要被淘汰的e。
因為前段時間阿星已經說了,市裡已經有好幾家都有賣她們的衣服了!
說明工廠那邊一家人吃幾家飯,做生意一點兒不實誠,拿著其中一個雇主的東西,去給彆的雇主!
這像話嗎?
聽著冉玥說的話,阮承川也在思考。
“你的意思是說,你怕徐柳出事了之後,楊嬸那邊會給你難堪?”阮承川搖頭:“不會的,楊嬸不是這種人,徐首長也是一樣,夫妻倆多年前就一直……”
“承川,我當然相信他們夫妻倆,但徐柳如果死了,那這件事情,性質就變了,在這種情況下,我還要去找他們幫忙,這不是就是在她們的傷口上撒鹽嗎?”
有句話說得很對,好了傷疤忘了疼。
但傷疤一直在,就代表受傷的那個事情一直在,過不去的。
阮承川想了想:“這件事情看起來好像是因我而起,這件事情我去解決,你就彆管了!”
冉玥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徐柳的事情,確實是讓人有點頭疼。
最主要的是,冉玥甚至連阮承川和徐柳之間的事情一點兒都不知道。
阮承川這個‘當事人’一點兒也不記得了,估計就徐柳什麼細節都記得一清二楚了,但偏偏是最不可能在這人的口中得到什麼答案的。
這件事情交給阮承川也好,這樣讓阮承川去處理,自己也就不用心煩。
想清楚了之後,冉玥就去廚房做飯去了。
這會兒子兩人已經餓的不行了。
最近冉玥是早飯吃得晚,午飯和晚飯直接就一起集中在下午吃了。
也省了時間和飯菜錢了,一天就吃兩頓。
兩人一起,平時都是簡單的家常便飯,隻有周末的時候,冉玥才回去菜市場買了肉或者是骨頭回來,燉湯什麼的。
天氣冷了,每頓飯冉玥基本上都會弄湯,熱騰騰的一碗湯喝下肚去,就覺得整個身子都暖起來了。
阮承川和冉玥說過這邊的冬天,很冷,但鮮少下雪,就算是下雪,也就是一點雪花而已,最多是房梁上和遠處的山上有一點積雪,其餘的地方,是看不見雪的。
冉玥已經見過雪了,去年冬天的時候,她和阮承川還一起堆雪人來著,今年在這邊,聽阮承川這樣描述,感覺和後世自己待的城市一樣。
有點期待了。
“承川,這邊去市裡遠不遠?”冉玥想著正好是這個星期就去一趟市裡。
現在教材上的內容已經教完了,她最近就是除了不少的卷子,給學生們將試卷,也順帶著把書本上的隻是給鞏固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