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朵金花集中在一起談論。
夏花:“春花,到底是誰在嚼舌根?”
“哼!還能是誰?周溪水!夢舒這麼照顧李小寶,她竟然恩將仇報。”
冬花:“像她這種人,會談什麼恩?”
大花:“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他們乾脆去領結婚證算了。”
其他人聽了,也覺得有道理。
秋花:“這隻是咱們的想法,不知道夢舒他們怎麼想。”
桂花:“都處對象了,結婚是早晚的事,早結完結都一樣。”
夏花點點頭,“是,夢舒都二十歲了。過兩年都成老姑娘了。”
冬花:“那得趕緊了。”
春花:“要不,咱們去勸勸?”
大家一致點頭,越好今晚去找李夢舒。
中午正是休息的時候,知青大院的幾個知青也坐在一起談論。
呂秀秀:“他們跟咱們不一樣,就兩個人住,關起門來,很容易讓人懷疑。”
她這話是對江海波說的。
孫梅看李康一眼,“跟我們也不一樣。”
她這話是對李康說的,李康自從跟孫梅處對象後,他隻要在大隊,幾乎每天都會來找孫梅。
郭蓮:“孤男寡女,住在一起,肯定會被人嚼舌根的,他們早點結婚,才沒有人說。”
她看了眼張銘安,中午放學後,他都會回知青院休息,唉,她算是對他徹底沒有感覺了,想想以前她鬨成那樣,多蠢多幼稚。
張銘安隻是安靜地坐在旁邊聽他們聊天,自從蘇晴去了之後,他就過分的安靜,到現在還是如此。
江海波跟他聊過,沒聊出什麼來,給他介紹對象,他看也不看一眼,時間長了,他們也習慣了。
張銘安確實對蘇晴有了不一樣的感覺,他經常做夢,夢裡她一直說,要等她,一定要等她。
就很……那就等等吧。
李夢舒家裡,李小寶坐在客廳的小凳子上,帶著李小聰過來。
他又大了一歲,李小聰也會走路了,他們臉上變乾淨了,身上也沒有了汙漬。
李夢舒正在做芋圓給唐明江吃,見他們來了,順便給他們一人一碗。
“李小寶,慢點吃,你看著點李小聰,彆給他噎著了。”
“嗯,夢舒姐姐,我知道了,你做的這個什麼圓,好好吃。”
李夢舒笑了笑,在這裡,就沒有人不愛吃這玩意的。
李小寶自從和李夢舒去見了李有彪後,他就變了,不再和李夢舒針鋒相對,反而聽他爸的話,好好跟李夢舒相處。
他爸說要照顧好弟弟,那他就天天照顧弟弟。
這不,他一邊吃,一邊喂李小聰,都成了順手的事。
他今天來是為了他奶奶的事道歉的。
“夢舒姐姐,對不起,我奶在外麵說你和明江叔叔的壞話,我真覺得丟臉。”
唐明江不高興了,他繃著臉,“你叫她姐姐,叫我叔叔?”
“噗嗤!嗬嗬嗬……”李夢舒剛沒注意聽,真搞笑。
唐明江轉頭看向她,“很好笑?”
“不不不,還好吧,嗬嗬嗬……”
見他不高興,立馬不笑了,他不高興就喜歡折磨人,她得悠著點。
李小寶眨了眨眼,"我說錯了,不是故意的,我應該叫你唐哥哥,唐哥哥,你跟夢舒姐姐真般配,天生一對。"
這些話是村裡的那些人說的,他趕緊搬過來用。
“嗯,算你會說。”
他竟然把碗裡的芋圓倒給李小寶吃,“會說話的人,就會有更多吃的。”
把李小寶那個美得兒,不著邊了,連自己的道歉都忘了。
吃完東西後,他帶著弟弟回家,才發現他竟然忘了道歉那茬。
這時,他奶奶回來了,李小寶生氣道:“奶!夢舒姐姐說,如果你再出去說她的壞話,她就辭退了爺爺,不讓他在廠裡乾了。”
周溪水被孫子指責,不自在,“她真的這麼說?”
她發現了?可是,她做得很隱秘呀。
“是啊,奶,咱們家就爺爺有收入,如果他被趕出來了,你每個星期都沒有肉吃了,你又回到以前,天天吃青菜的日子。”
周溪水想到以前的日子,猛地抖了抖身子,咋可能嘛!
那行吧,暫時放過她吧。
晚上,李夢舒把芋圓送到知青大院給他們品嘗,回來後,被唐明江逮進房間。
唐明江剛想親熱一番,大門就被人敲響。
……
他捶了下床,坐起來歎息,“真是沒完沒了。”
幾個嬸子坐在客廳裡麵,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想先開口,她們一致看向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