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大人,你這是……”盧寬驚詫地道。
“嗯?你那麼驚訝做什麼?”
許楓笑了笑,道:“本相要親自提審牢裡的犯人,你難道有什麼意見?”
“這?”
“不可,萬萬不可呀!”
盧寬慌忙阻止,“宰相大人,那監牢內的犯人,每個都是罪大惡極之輩,且都認了罪,怎可......怎輕易讓其出來見人?”
“不能嗎?”
許楓淡淡一笑。
“盧大人莫忘了,你認識本相,也應該知道本相的性情。再多說下去,本相就要審你了。”
嗖嗖嗖!
盧寬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
隻有他知道,監牢裡哪還有罪大惡極之輩啊,幾乎都被他砍頭了!剩下的不過是他抓起來的替罪羊罷了。
這事情要是暴露出去,他十個腦袋也不夠砍啊。
盧寬咬了咬牙齒,忽然注意到了呂家兄妹,這二人似乎是跟著宰相大人過來的?
“大人,你莫不是為了一個叫呂平的草民?”
聽到呂平二字,呂家兄妹果然微微動容,這可把盧寬高興壞了,更加證實自己的想法。
呂平,他是有點印象的。
因為那個男人和其他人不一樣,是個硬骨頭,抓來了幾天,受了酷刑卻還死活不肯認罪。
許楓眼睛半眯,說道:“正是,他可是犯了什麼罪?”
“回大人,那叫呂平的草民,前陣子在醉仙樓,喝醉了酒大鬨青樓,打傷了不少人。”
盧寬道:“最重要的一點是,那呂平居然還說出對我大周陛下出言不遜,下官身為百姓父母官,一時氣不過將他抓入牢裡,好讓他長長記性。”
呂妙蓮小臉一急,可憐巴巴望著許楓。
許楓道:“你放心,你爹如果是被冤枉,本相會替你們兄妹主持公道,不會讓你們受一點委屈。”
“嗯!”呂妙蓮甜甜應道,許楓可謂是明目張膽的偏向她。
盧寬趕忙為自己辯解:
“大人,下官所言句句屬實,絕無虛假。”
“好了,不用爭執了,本相自有判斷,盧大人,你且先把他帶上來吧!”
許楓擺手道,而後一拍驚堂木,氣勢逼人。
“升堂!帶犯人,呂平!”
——
皇宮。
小女帝百無聊賴坐在朝堂上,聽百官上諫。
她沒有看到許楓的身影,莫名鬆了口氣。
還好把那惡賊打發去乾活了,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見他。
想到這裡,女帝就恨死了,那惡賊真是越來越膽大包天了。
“陛下,陛下。”
上諫的大臣看到女帝在發呆,忍不住出聲叫喚。
“啊?龐卿叫朕,有何事啟奏?”小女帝回過神,下意識擦了擦嘴角
龐尚書:“……”
敢情他奏了半天,女帝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啊?
“陛下,臣在說青州崇州兩地難民的事情,那些撥下去的三十萬銀兩還不夠填補空檔。”
“三十萬兩還不夠啊?”武曌蹙眉。
“回陛下的話,三十萬兩放在以前是夠的,但是難民數量上去了,錢就變少了。”龐尚書苦笑道。
武曌聽後埋怨,現在國庫哪還有多餘的錢糧啊,她現在過的都是捉襟見肘。
這群官員乾啥啥不行,就知道管她要錢,也不說跟許楓要……
小女帝忽然眼睛一亮。
她沒有錢,但許楓有啊!等他回來一定要好好說一下,沒準能套出點錢出來。
反正有這個惡賊的名頭頂著,百姓罵也是罵他!
嗯,就這麼辦!
這樣想著,小女帝就不納悶了。
——
衙門外,堆滿了一群吃瓜群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