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南的目看向葉瀾隔壁的房間,仿佛能夠穿透那扇緊閉的門扉。
他的聲音冰冷而嚴厲:“出來,葉家的教養,就是讓你躲在背後偷聽嗎?”
在房間裡的葉瀚,聽到葉瑾南的嗬斥,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是他偷聽嗎?誰叫他們就這麼大大咧咧的在院子裡麵談,他還說自己出不去透氣呢。
但他也知道,以葉瑾南的脾氣,此時與他爭辯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葉瀚走到葉瀾和葉瑾南對麵,一直接坐了下來,臉上露出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說道:“我偷聽什麼了?你們自己就在院子裡說,聲音那麼大,還怕我聽?”
“冷明呢?”葉瀚看了一圈沒見到人,倒是多了個生麵孔。
葉瀚的話讓葉瀾的眉頭微微一皺,他瞪了葉瀚一眼,沒好氣地說:“你找冷明做什麼?”
葉瀚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毫不掩飾地回答道:“做什麼?當然是找他算賬啊!”
他之前可是警告過他,讓他不要把那件事說出去,可他倒好,前腳剛答應,後腳就敢去找葉瑾南告狀,真當他是吃素的好欺負。
葉瀚除了對葉瑾南和趙家有所虧欠外,其他人誰敢給他氣受?
他可不是那種能忍氣吞聲的人,如果有人膽敢如此不把他放在眼裡,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夠了!”葉瀾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最近你給我安分些,哪裡都不要去,冷明的事情你也不用管。”
葉瀚心中有些不服氣,剛想開口反駁,卻在抬頭的瞬間,迎上了葉瑾南那犀利的眼神,讓他不由自主地閉上了嘴巴。
葉瀚鬱悶的將煙了拿了出來,看到葉瑾南不允許的眼神,也是破防了,:“不是,我就是抽根煙都不行啊?”
“要抽滾遠點,彆將煙味染我身上。”葉瑾南平淡道。
冷寒開口道,:“夫人聞不了煙味。”
葉瀚聽到他們這麼一說,將煙塞了回去,丟到桌子上。
葉瑾南看向葉瀚,不緊不慢地開口道:“以後,你不要再給念念講題了。”
“不是,我講題有什麼問題嗎?”葉瀚冷笑了一聲,“葉瑾南,你要是怕我跟她關係好,你就該讓她彆出門,看到我就繞道走!”
“我跟她清清白白的,你不要多想。”葉瀚擔心葉瑾南會因為這件事去找羅念初的麻煩,連忙解釋道。
葉瑾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打量了葉瀚一眼,嗤笑道:“誰給你的錯覺,會覺得我怕你跟她親近?讓她覺得你會比我好?”
“你自己什麼水平你不知道嗎?”葉瑾南的語氣越發嘲諷。
“我好不容易讓她有點信心,結果經過你那麼一教,直接讓她一遭回到解放前,我真是謝謝你啊!”
葉瀚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僵硬。
“她自己基礎差,也不能都怪我吧。”他的聲音略微有些心虛,。
葉瀾見狀,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好奇,忍不住追問:“講什麼題呢?”
葉瀚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葉瑾南,然後回答道:“初中的試題。”
葉瀾其實也聽到了一些關於這件事情的傳聞,所以才會想要打通南方藥材收購的路線。
此刻聽到葉瀚的回答,他的心中越發驚訝,於是轉頭看向葉瑾南,疑惑地問道:“你打算讓她繼續學習,去考個高中文憑嗎?”
葉瀾對羅念初的情況了解得比葉瑾南更早一些,他知道羅念初高中都快畢業了,因為某些原因沒有參加考試,連個畢業證都沒能拿到。
葉瀚聽到葉瀾的話,忍不住笑出了聲,他似乎覺得葉瀾的想法有些可笑。
開口道,“葉大家主親自當老師,你覺得他會隻滿足於讓羅念初考一個高中文憑嗎?你未免也太小看他了。”
葉瀾聽出了葉瑾南話中的意思,心中愈發難以置信:“這完全不像你的行事風格啊,你竟然會希望她成長起來,然後離開你?”
葉瑾南連忙搖頭,解釋道:“不會的,即使她成長起來,也不會離開我。等她考上之後,我們依然可以天天見麵,這並不會有什麼改變。”
“如果她真的有這樣的機會,你難道打算讓她讀書嗎?”葉瀾似乎還是不太相信葉瑾南的話。
葉瑾南毫不猶豫地點頭,堅定地說:“隻要她想學,我一定會支持她繼續學,幫助她走得更遠,站得更高。”
接著,葉瑾南露出一絲驕傲的笑容,繼續說道:“她本來就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玉石,我希望能夠將她雕刻得更加完美,讓她散發出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