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施璟硯突然開口，"你還記得上次我拿新產品給你試用的事嗎？"
關顏正在認真描眉，聞言輕笑一聲："當然記得。那天你帶著一臉期待，說這是賀氏和睿豐國際聯合研發的新品。"
"怪不得那天你會問那麼多問題。"施璟硯搖頭失笑，"原來你就是產品的幕後研發人員。"
關顏放下毛巾，轉身看向他："肯定要問啊，我研發的這個產品都還沒上市呢，內部也還沒開始試用，你就拿到產品了。隻是沒想到你跟賀霆那麼熟。"
施璟硯眼中閃過一絲懊惱："那天你問那麼多，我以為你隻是好奇，沒想到是追蹤產品是不是被‘盜’了。"
"那必須的啊，還沒上市就流到市場，那問題很大啊。"關顏認真地解釋道。
施璟硯忽然想起什麼："對了，那天在外麵吃飯時，你就已經知道關卿卿在冒充sofia了。為什麼不當場拆穿她？"
關顏拿起舒緩水，輕輕地拍在臉頰上："那天就算我拆穿她又有什麼意義？誰會相信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會是全球知名的配方師sofia？"
她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再說了，跟關卿卿那種人證明也沒什麼必要。我倒是很想看看，她頂著我的身份想做什麼。"
"那段時間,我讓人監控著她的一舉一動。"關顏輕笑,"看著她穿著名牌,戴著珠寶,在各種場合炫耀自己是sofia,真是好笑極了。"
"她完全不懂產品研發,卻偏要在媒體麵前侃侃而談。每次看到她在電視上說那些外行話,我都忍不住想笑。"
施璟硯聽出妻子話中的嘲諷："你就這麼看著她出醜？"
"為什麼不呢？"關顏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不是想當sofia嗎？那我就讓她好好當一場。隻是沒想到,她居然蠢到在慶功宴上談論技術細節。"
"那你為什麼選在慶功宴上揭穿她？"施璟硯追問。
關顏放下護膚品，走到施璟硯麵前："因為時機到了。讓她在最得意的時候跌落穀底，這種感覺，不是很好嗎？"
施璟硯看著妻子眼中閃過的冷意，突然明白了什麼："所以在宋氏集團研發出新品，召開新品發布會，甚至產品大賣的時候，睿豐國際一直都沒有采取行動......"
"因為我讓他們等。"關顏輕聲說，"讓關卿卿以為自己真的成功了，讓她在虛假的榮耀中沉醉，然後......"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鋒利："在她最得意的時候，把她推下神壇。"
施璟硯倒吸一口冷氣。
他的妻子看似溫婉，實則心思縝密，每一步都計劃得如此周密。
"你知道嗎？"關顏繼續說，"那天在餐廳，看著她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的"成就"，我就在想，等她知道自己隻是在演一場戲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施璟硯握住她的手："所以你讓睿豐繼續生產那些產品......"
"對啊。"關顏眨眨眼，"我要讓她嘗嘗從雲端跌落的滋味。不過說實話，她比我想象中還要蠢。居然敢在那麼多人麵前炫耀自己根本不懂的技術細節。"
"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麼嗎？"關顏走到窗前,"這兩個月裡,她用我的名義賺了那麼多錢,卻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危險。"
"每次看到銷售數據暴漲,她就更加得意。殊不知,銷量越高,她的罪責就越大。等律師計算出侵權賠償金額時,恐怕連宋家都要被拖垮。"
"你打算讓宋氏賠多少？"施璟硯有些好奇。
"這要看律師怎麼算了。"關顏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不過光是這兩個月的銷售額就有三個億，再加上品牌聲譽損失、消費者欺詐等各項賠償，這個數字至少要翻三倍。"
她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而且，今天的事情曝光後，肯定會有很多企業要終止與宋氏的合作，這回宋氏集團的損失肯定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