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餘力來說,他的命都是陳國賓給的。
能有今天,更是陳國賓一手扶持締造。
所以,彆說陳國賓把他們這股勢力,叫做永仁商會,哪怕叫阿貓阿狗,他也不會反對。
更何況,陳國賓還讓他當商會的一把手。
感激涕零之下,他直接當著一眾小弟的麵,向陳國賓雙膝跪下:“賓哥!”
陳國賓有些出乎意料道:“你這是乾什麼?快起來吧。”
餘力卻仍舊跪著表示道:“賓哥,永仁商會和我餘力的命,都是您的,以後餘力願為您鞍前馬後,誓死效忠!”
陳國賓露出微笑,看來學習卡加持下,餘力進步不小都能引經據典,出口成章了。
當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說不如做,當然你的忠心,我是放心的,否則也不會扶你上來,起來吧。”
“是!賓哥!”
餘力應聲而起。
陳國賓隨即將餘力,程宗楊,叫到了一間辦公室裡,對餘力道:“以後閘北的地下秩序,就由我們永仁商會來主導。
關於目前你所掌握的產業,可以根據類彆去注冊相應公司。
例如宏盛發賭場,可以注冊娛樂公司。
碼頭可以注冊運輸和勞務公司等等。”
“另外,關於閘北各幫派歸順後的新秩序,我隻要求三點。
第一,所有幫派和公司,都不準再販賣煙土。”
“第二,不準拐賣婦女,誰也不行!”
“第三,平日裡,約束各自幫派成員,不準欺辱無辜同胞!”
“做到以上三點,以後在閘北乃至整個華界做生意,都有我們永仁商會以及巡捕房罩著,否則直接清除!”
餘力點頭表示讚同,又問道:“賓哥,那關於各幫派的地圖怎麼劃分,保護費怎麼收?”
“這正是我要說的。”
陳國賓抽了口煙道:“所有幫派和要在閘北做生意的任何人,都需要先加入永仁商會,並以其收入的三成上繳給我們商會做會費。
記住,我們收的是會費,而不是保護費,因為我們是正經生意人,而不是黑社會。”
“明白。”餘力聽的點頭,隨即有些興奮的合計道:“我昨天讓人查了下宏盛發等張洪生地盤的帳,光是這座賭場每個月就至少能淨賺二十萬大洋。
要是把閘北各幫派都納入我們商會,哪怕隻是三成,每個月我們至少都能收入好幾百萬啊,這簡直是一筆天文數字!”
陳國賓卻很淡定的繼續說道:“至於各幫派的地盤劃定,現有基礎保持不變,要想拓展地盤,無論是明爭暗鬥,首先得經過商會同意才行。
對於我們來說,不管地盤歸誰,會費不能少。”
“賓哥這招高啊,這樣我們就能穩坐釣魚台,任憑風浪起了!”
餘力聽的連聲稱讚。
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程宗楊突然道:“有一點,賓哥還沒計算,那就是這些會費收入,我們需要上繳多少給日本人?”
“畢竟,華界現在是日本人的天下,我們這次一統閘北地下世界,也是日本人在背後支持。”
餘力一聽臉上笑容頓時僵住,有些無助的看著陳國賓。
“這個,我回頭會親自去跟日本人談,總之不會耽誤我們發財,放心就行。”陳國賓給他吃了顆定心丸。
心裡卻冷笑道,不管給鬼子上繳多少都不重要,因為自己都要全部奪回來。
不對,是連鬼子手裡的錢財也要一並拿回來。
反正那幫畜生的錢,也都是從華夏百姓手裡搶走的,一毛都不能便宜他們。
“行了,今天就到這裡。”陳國賓起身就要離開。
餘力挽留道:“賓哥,各幫派老大都想要拜訪下您,您要不要留下來,一塊吃個飯,讓他們也好見見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