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二十多個耳光抽下來,龜田再一和渡邊麻三已被打的七葷八素,幾近昏厥。
他們這時候總算是對陳國賓產生了懼怕,明白陳國賓這家夥跟以往遇到的任何華夏人都不一樣。
如果他們再不認錯道歉,搞不好陳國賓真會讓手下打死他們。
想到這,渡邊麻三忙帶頭求饒道:“彆,彆打了,我們願意道歉!”
話雖如此,打的有些上頭的程宗楊和阿牛,還是又一人給了他們兩巴掌才停手。
臉腫成豬頭,嘴角不斷流血的龜田和渡邊,這才被迫向那對母女磕頭道歉。
母女倆早就被嚇壞了,本能的往後退了退。
陳國賓安撫道:“彆怕,趕緊離開這吧,以後再遇到日本人躲遠點。”
兩人這才如夢初醒一般,向陳國賓道了聲謝,心有餘悸的相互攙扶著逃似離開了現場。
陳國賓又對周邊圍觀百姓擺了擺手,催促道:“行了,大家也都散了吧。”
眾人見沒有熱鬨可看,也怕待會日本人報複起來,殃及到自己,紛紛四散而去。
陳國賓轉過身來,嫌棄的掃了一眼被打成豬頭,跪在麵前的龜田和渡邊,凜聲道:“放了他們吧。”
幾名巡捕這才鬆開他們,跟著陳國賓朝巡捕房的公車走去。
懷恨在心的龜田再一實在氣不過,在他們身後咬牙切齒道:“姓陳的,你膽敢侮辱毆打大日本帝國軍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陳國賓卻連停都沒停,直接上了車。
程宗楊和阿牛等人也快步跟著上了車,見龜田和渡邊兩人仍在惡狠狠的看著他們這邊。
坐在副駕駛的程宗楊,忍不住回頭朝陳國賓看來道:“賓哥,我們算是把這倆日本海軍給得罪死了,會不會有麻煩?”
陳國賓毫不在意道:“不用理會,我自有辦法應對。”
說完,陳國賓便閉上了雙眼,實則在查看係統倉庫內,之前所獲得的那張稀有道具——隨機投放卡。
【隨機投放卡】:主人可將重量不超過10公斤的物品,投放到5公裡範圍內任意地點。
陳國賓當然知道除惡務儘,斬草除根的道理。
無論是對自己還是那兩個被欺負的母女,亦或者其他無辜同胞來說。
隻有殺了龜田和渡邊這兩頭畜生,才能永絕後患。
但當街公然乾掉兩人,顯然不行。
可是用這張投放卡就不一樣了,倉庫裡那一萬噸日式軍火中,手雷等可供投放的東西多著呢。
隨便選個什麼東西,砸死他們,或者炸死他們,都將輕而易舉。
仔細一想,陳國賓還是決定用兩把刺刀解決他們。
因為這是在鬨市區,用手雷或其他可爆炸物,殺傷力太大,可能會誤傷其他無辜同胞。
這兩頭鬼子賤命一條,犯不著再搭上其他人。
用刺刀解決他們正合適。
打定注意,陳國賓當即對自己使用了投放卡。
一道白光閃過,陳國賓意念一動,兩把嶄新的日式刺刀從那萬噸軍火物資中呼嘯飛出。
化作兩道青光衝天而起,隨即在百米高空中掉頭朝下,徑直分彆朝渡邊和龜田二人頭頂激射而去。
渡邊麻三和龜田再一兩人,本來還在怒罵陳國賓一行人,壓根沒意識到危險正在接近。
等到察覺些許危機感,下意識想要抬頭往上看去時,兩把刺刀已經呼嘯而至。
噗嗤一聲!鋒利的刺刀直接貫穿了他們的天靈蓋。
兩頭鬼子連慘叫聲都沒能發出,便相繼直挺挺的一前一後栽倒在地。
而這時,陳國賓和巡捕房的車隊,早已經走遠。
等到一些路人發現不對,圍觀過來時,龜田和渡邊早已鮮血滿地,徹底斷氣。
陳國賓這邊也收到了係統的獎勵提示;
【檢測到主人教訓兩名日本海軍軍官一次,獲得小黃魚2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