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賓直接抓過她的手,將香水放到了她手裡,用不容拒絕的口吻道:“讓你拿著,就拿著。”
見陳國賓如此,餘霜俏臉通紅不太好意思道:“謝謝賓哥。”
“行了,自家人彆客氣,回去休息吧。”陳國賓笑著大手一揮。
“嗯,您和白雪姐姐也早點休息。”
餘霜離開後。
白雪美眸裡泛著水霧,酸溜溜的道:“你對阿霜妹子可真好啊。”
陳國賓豈能聽不出來,當即轉過身去,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變戲法的又拿出一瓶香水送到她麵前:“阿霜是阿力的妹妹,阿力現在為我們做事,該給的恩惠還是要給的。
本來是給你買的香水,想到這些,就多買了一瓶,恰好她在,就先給她了嘛。
要不然,肯定是先買給你。”
白雪立刻破涕為笑,喜不自禁的奪過香水感動不已的:“對不起阿賓,是我太小心眼了,以後不會了,其實阿霜對我們也不錯。
人長得漂亮還年輕,還有學問,比我可強多了。”
“以後咱們的生意做大了,我是打算讓阿霜跟他哥一塊幫我們做事,所以以後這種醋可不要再吃了,犯不上。”
陳國賓摟著她往屋內邊走邊道。
“嗯,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白雪輕輕點頭。
陳國賓用力摟了摟她的細腰,悄悄捏了捏她腰間軟肉聲音低沉道:“有沒有想我?”
白雪嬌吟一聲:“嗯,想了。”
陳國賓將她攔腰抱起,徑直朝臥室走去。
……
一個多小時後,陳國賓靠坐在床頭抽著煙,白雪不著片縷的依偎在他懷中,捏住自己一小縷頭發時不時撩一撩陳國賓的胸膛。
此時的她麵若桃花,非常紅潤,眼神中滿是幸福的滿足。
突然她仿佛下定某種決心般,抬頭看向陳國賓那張俊到令人著迷的帥臉:“阿賓,要不你把阿霜娶了吧?”
“嗯?這話怎麼說?”陳國賓有些意外的低頭看向她。
“我在想,阿力現在為你做事,阿霜又是他妹妹,你要是娶了她,以後親上加親,阿力會更死心塌地為你辦事的,對你的前途有好處。”白雪一臉真摯的看著陳國賓道。
陳國賓右手夾著煙,左手在她嫩滑的肩頭摩挲著,好整以暇的笑問道:“我要是娶了她,你怎麼辦?”
白雪眸中閃過一抹哀傷:“我是個寡婦,無論從名分還是哪個方麵,都配不上你,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男人,隻要你以後能讓我有個依靠就行。”
“而阿霜不同,她年輕漂亮,又是大學生,比我更配的上你。”
“最關鍵是,她哥哥現在為你做事,你也需要拉攏他們兄妹,更好的為你所用。”
陳國賓將右手裡的煙頭撚滅在床頭櫃上的煙灰缸裡,騰出手來輕輕捏了捏她那嫩滑且餘潤未退的臉蛋,笑著道:“傻瓜,籠絡人心,不一定非得娶人家妹妹啊。”
“可是……”白雪還沒說完,就被陳國賓溫柔打斷:“彆可是了,我做事自有分寸,你就不用替我操心了。”
“不管以後如何,我永遠對你永遠都會不離不棄。”
陳國賓沒說給她名分的事兒,倒不是嫌棄她是個寡婦。
而是自己身份特殊,真娶了她反而可能會把她也置於危險之中。
至於餘霜也是一樣,且不論人家姑娘喜不喜歡自己。
真要把她娶了,固然能讓她和餘力兄妹倆對自己更加死心塌地,但同樣也會讓她處於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