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多少人?”陳國賓問。
“因為酒樓在它們剛搶到的地盤中,所以就隻有門口倆開門的。”牛馬笑得很開心。
聽到這,陳國賓冷聲道:“很好,馬上給我聚集一百名兄弟,告訴他們,今晚有大行動,參與行動的人,每個人50大洋的安家費!”
“是!”牛馬挺身離開。
陳國賓則去準備了一百支駁殼槍,300個壓滿了子彈的彈匣。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50塊大洋的安家費發下去,牛馬很快就聚集了一百個想要拚命的勇夫。
他們加入牛馬堂就是為了賺錢,自然不會拒絕翻身的機會。
陳國賓將駁殼槍發放到一百名手下中。
其中安排50名前去圍剿李豹子等一眾幫會核心,剩下50人則去突襲黑豹會總部,直接端掉他們老巢。
一旦鏟除幫會核心人員,剩下那些小蝦米就會作鳥獸散。
月黑風高夜,預示著今晚又將麵臨著血腥廝殺。
因為最近的不安穩,一到晚上租界各處都很難看到出行的普通百姓。
陳國賓帶人借助夜色掩護,朝著瑞豐祥酒樓趕去。
此刻,瑞豐祥酒樓正燈火通明,門口兩個小嘍囉持槍站崗,時不時轉頭看向熱鬨的酒樓大廳,忍不住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因為從死對頭鱷魚幫嘴裡搶了不少好東西,李豹子內心愈發膨脹,帶著一眾兄弟設宴數日慶祝勝利。
“彆看了,明天就輪到咱們了。”左邊那小弟擦了擦嘴角的傷口道。
“那娘們可真白啊,明天我一定要抱一個,不,是抱三個!”右邊那小嘍囉掏了掏褲襠,滿臉向往。
“什麼人!”
忽然,左邊那小嘍囉心裡一驚,眯著眼睛看著右邊街道。
“動手,包圍這座酒樓,決不能放走一個人!”
陳國賓沒有廢話,果斷下令。
“是!”
一眾小弟紛紛領命,掏出各自的手槍衝了上去。
“砰砰!”
一陣急促的槍聲驟然響起,門口那倆小嘍囉,被瞬間打成了篩子癱倒在血泊之中。
隨後,陳國賓便指揮手下衝進酒樓。
酒樓大廳那些嘍囉正在喝酒,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搶先衝進酒樓的牛馬堂小弟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它們便扣下扳機,將已經喝蒙圈的黑豹會嘍囉射成了篩子。
一時間,酒樓內槍聲大作,其中還混雜著桌椅板凳翻倒的聲音。
一些正陪酒的舞女則被這一幕嚇得四散奔逃。
李豹子正在二樓最大的包間內左擁右抱,時不時在懷中女人的臉上親上一口,罵罵咧咧道:“媽的,二當家去哪裡了?”
“說好了一起喝酒,結果到現在也沒影子,娘的,該不是昨天被那小妖精給榨乾爬不起來了。”
說完,李豹子哈哈笑了幾聲,桌邊坐著的人也都很給麵子的附和。
正當這李豹子吹著牛皮時,忽然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陣槍聲,原本喝的醉醺醺的它,也被嚇得瞬間醒酒,推開身邊那倆娘們,迅速起身,拔出腰間的手槍。
“怎麼回事,哪來的動靜!”
話音剛落。
“哐當”一聲響。
李豹子就看到大門被撞開,一個手下橫飛了進來,結結實實砸在桌上,將擺在上麵的碗碟砸得稀巴爛。
桌邊喝酒的人,都被這動靜嚇了一哆嗦。
陪酒舞女們都被嚇得抱著腦袋蹲下。
沒等它們回過神,就聽到耳邊響起一陣急促的槍聲。
桌邊尚在愣神中倒黴蛋的胸口接連中彈,慘叫幾聲頹然倒地。
李豹子見這動靜,沒有任何猶豫,迅速轉身朝著窗戶衝去,剛想起跳撞開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