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陳國賓已經猜到是誰。
除了伊藤城這混蛋,也沒彆人了。
“那家夥?”牛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就是之前在咱們幫會外晃蕩那人,雖然這家夥又換身狗皮,但這小子卻不知道換手表,兄弟們可以肯定是它!”手下急忙報告。
因為陳國賓之前的叮囑,伊藤城在調查牛馬堂的同時,也被牛馬安排人調查著。
“媽的,這混蛋,究竟想乾嘛?”牛馬罵罵咧咧一句,看向任因久說:“久爺,您看…”
因為陳國賓先前的叮囑,牛馬才沒有貿然動手,否則早就派人綁了他。
陳國賓故作沉吟,笑道:“既然他對咱們牛馬堂這麼感興趣,那我們也不能辜負他,咱們之前不是從黑豹會那弄來了一個餐館?”
“先約他見麵,問問這王八蛋究竟想乾什麼!”
“是,久爺,我明白了!”牛馬應了一聲,當即便下去安排。
“等下。”陳國賓忽然喊住牛馬。
“久爺?”牛馬轉身。
“這家夥的身份可能有些特殊,暫時不能揍它,更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它的身份,明白嗎?”陳國賓笑著說道。
“無論他想做什麼,想說什麼,先吊著它。”
“是,我知道了。”牛馬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看著牛馬離開的背影,陳國賓嘴角帶著得逞的笑容。
釣魚成功,現在該準備收網了。
陳國賓起身離開牛馬堂,準備在暗中收集證據,多拍一些照片,到時候再借淺野淩的手,狠狠收拾伊藤城!
包括照片的事,也能栽贓到伊藤城腦袋上,到時候它縱使有八百張嘴也說不清這件事。
到時候不僅是淺野淩對其失望透頂,土肥原賢二為了防止自家女兒的事外泄,也肯定會想辦法弄死伊藤城!
屆時。
陸軍,海軍間的矛盾也隻會更尖銳。
……
伊藤城這會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
它這會正在牛馬堂剛搶來的地方附近溜達,雖然這些街道被牛馬堂接收,卻沒有影響商鋪的生意,一切照舊。
伊藤城則是眉頭緊鎖。
這幫會隻能用橫空出世來形容。
除了知道幫會老大是任因久,目前由牛馬全權負責幫會一切事宜外,再也查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最讓伊藤城吃驚的是,牛馬堂的口碑極好。
無論是內部成員,亦或是在他們庇護下的商會,都對牛馬堂讚不絕口。
至少伊藤城沒見過給幫會小弟發獎金,湯藥費和撫恤金的幫會…
即便是黑龍會這種老牌日本黑幫,不問手下要會費就不錯了,還想從他們身上拿錢?
除此之外,牛馬堂接手原那些地盤時,也很貼心的為每個受保護的商會免除了三個月的房租。
但保護費卻得照常交。
收費模式也不像是原先那麼混亂,誰來了都能敲兩下竹杠,而是每個月有個固定的日期。
並且是按照月收益靈活浮動,你賺得少就交的少,賺得多就交的多。
這種收費模式,令伊藤城忍不住想到了華界的永仁商會。
陸軍的錢串子。
某種程度上來說,牛馬堂的運營模式和永仁商會差不多,隻是沒有掛上商會這一名頭而已。
難不成牛馬堂也是陸軍扶持的勢力,並且在它們暗中的幫助下,和工部局達成了某種協議?
其背後若是沒人推波助瀾,牛馬堂怎麼可能在勢力錯綜複雜的租界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