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陳國賓又擔任起司機的職務,先將淺野淩回家,然後才回到自己的住處。
白雪像往常一樣,照顧著陳國賓洗漱。
看著坐在水盆邊為自己洗腳的白雪,陳國賓忍不住在心裡感慨一句,淺野淩最多屬於乖巧型,有事沒事賞兩鞭子才會更乖。
但白雪不一樣,無論生活好壞,她是一如既往的疼人。
陳國賓現在並不缺錢,但白雪卻一直以外人照顧不好家裡為理由,一直是親自打理家裡事務。
洗漱完畢,兩人躺在床上。
陳國賓心裡則盤算著,明天開始要怎麼給伊藤城這王八蛋挖坑,以便收集到更多的證據,到時候直接按死這小鬼子。
忽然就感覺懷中多了一抹柔軟。
低頭一看,陳國賓就看到白雪正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怎麼了?”陳國賓輕輕抱著白雪,輕聲說。
“你…你好久…都沒要我了。”白雪話裡帶著幾分委屈。
仔細一想,的確很久沒和白雪做作業了。
軍情處出了一堆爛事,加上最近一直忙著收拾淺野淩,每天回家也就是吃個飯。
陳國賓並不是一個喜歡畫餅的人。
既然白雪提出了需求,那肯定是要滿足。
“我隻…”白雪看著陳國賓,話沒說完,嘴巴就被堵住。
“唔~”
白雪唔了一聲。
正想說話,忽然又“嗯~”了一嗓子,旋即邊白了陳國賓一眼,呼吸也隨之變得沉重,輕咬著嘴唇,儘量控製自己不發出聲音。
雖然最近沒少鞭撻淺野淩,但陳國賓是誰?
該交的作業還是能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
“輕點,不然今晚又要有人睡不著覺了。”白雪輕聲說了一句。
“什麼?”陳國賓輕輕從後麵抱著白雪,疑惑問。
白雪則扭過頭,埋怨的看了陳國賓一眼,輕輕拍打著他的大腿說:“我要你…”
後半句話還沒說出,陳國賓就已領悟到白雪的需求。
一兩個小時候後,白雪就像是一灘爛泥趴在床上,一根小拇指頭都懶得動一下,細小的汗珠密布在她身後。
雖然天氣逐漸回暖,但陳國賓擔心凍著白雪,很貼心的為她拉上被子。
吃飽喝足的白雪這會也不鬨騰了,臉上帶著滿意的微笑,顧不得身下皺巴的床單沉沉睡了過去。
軍情處的秘密廣播電台依舊沒什麼動靜,目前也沒有新的軍情處特工前來接觸。
並且最近也沒聽說淞滬本地又抓了什麼特工,一切都風平浪靜,這也更令陳國賓更加確定內心的想法。
那些所謂的任務,實際上就是一個個的大坑,一旦跳進去就完蛋了。
既然那邊暫時沒啥動靜,陳國賓也不想去主動聯係。
況且李翔元自知被日本人監視,就算有戴老板的新命令,為了自身的安全考慮,他也不敢輕易接觸。
翌日一早。
陳國賓照舊先去接了淺野淩,土肥原賢二並沒有透露太多和調查相關的事。
“對不起,陳桑,是我沒用,沒有套出有用的線索…”淺野淩抬頭可憐兮兮的看著陳國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