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見妻子蒼白的臉色,南雲太郎輕輕俯下身子,在她額頭處親了一口:“就知道我們家的芳子醬最好了。”
“明天,明天陪我去一趟醫院,我想...”南雲芳子欲言又止。
懷裡的孩子明顯不是南雲太郎的種,若是生下來,南雲芳子根本不敢去想以後的生活,或者如何麵對這一個孩子。
“一切都隨你,明天我就請假,不過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好好休息,不要想這些。”南雲太郎就像是哄小孩一樣,將南雲芳子哄睡著後,這才推門從臥室出來。
“陳桑,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了。”
原本南雲太郎覺得自己可以多忍一忍,隻要堅持就能勝利。
可現在。
名辰治平那家夥實在是過分的不像,不僅是畫大餅,甚至如此欺辱自己一家人,不能再忍下去了,必須得做出反擊才行!
“長官,這裡似乎不是什麼談話的地方。”陳國賓看向南雲太郎身後的臥室,淡然說:“畢竟我們接下來說的事,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否則一定會出大亂子。”
南雲太郎表情一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換了一套衣服後,隨陳國賓離開家。
就在兩人離開家沒多久,原本在床上睡覺的南雲芳子忽然睜開雙眼,快步走到床邊,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表情複雜。
陳國賓帶著南雲太郎來到一家圍棋社的包廂。
“陳桑,你究竟想做什麼。”南雲太郎不想打啞謎,開門見山問。
“扳倒名辰治平,讓你當79聯隊的聯隊長。”陳國賓臉不紅心不跳的畫著大餅。
南雲太郎表情詫異,一副你在說什麼的表情,旋即臉上閃過一抹恨意,起身說:“你這個笨蛋,真以為我傻嗎?”
說話間,南雲太郎快步走到門口。
“南雲太郎那家夥是個大佐,我隻是一個少佐,就算你想騙我,也應該找一個正當的理由,我真是瘋了才會相信一個華人!”
“長官,你太激動了。”陳國賓標為淡然說:“難道你忘記我的身份了?”
滔滔不絕的南雲太郎一愣,嘴硬道:“就算你是特搜部的人又如何?”
“南雲長官,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我們特搜部內有一句話嗎?”陳國賓譏諷道:“對了,你不是特搜部的人,你還真不知道。”
“你什麼意思!”感受到陳國賓的譏諷,南雲太郎有些生氣。
“在我們特搜部說你有問題的時候,你最好沒有問題。”陳國賓氣定神閒說:“一個海軍少將我們都能扳倒,何況一個不知進退的陸軍大佐?”
南雲太郎想了想,又重新坐在陳國賓對麵。
“名辰治平張口閉口要求我們去走私,完全壞了規矩,如果人人都上去效仿,那我們永仁商會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陳國賓敲了敲桌上說。
“永仁商會統一管理幫會,所得利潤逐一放下發放,已經是心照不宣的規矩,如果壞事的名辰治平不處理,以後就會又更多的人效仿。”
“你想拿它當殺雞儆猴的那隻雞?”南雲太郎想到了什麼:“可你彆忘記,它是一個大佐,你不知道一個陸軍大佐的意義嗎?”
“意義就是宰了它,你的前途會更暢通,也能為你可憐的妻子報仇,難道你想名辰治平的陰影一直籠罩在你們腦袋上嗎?”陳國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