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衣!”淺野淩乖巧點頭。
陳國賓表情嚴肅說:“根據我的調查,目前除了海軍外,我們陸軍內部也出現了一個無法無天,應該千刀萬剮的混蛋。”
“誰?”淺野淩奇怪問。
現在可是風口浪尖,誰吃飽了撐的,敢在這時候上眼藥?
“名辰治平。”陳國賓說:“駐紮在淞滬的79聯隊聯隊長。”
淺野淩表情迷茫,顯然是沒聽過這名字:“它做了什麼?”
陳國賓將名辰治平欺負屬下,淩辱下屬妻子,甚至還帶到辦公室裡辦事,雖然有一件事玩脫了,但還是沒有受到多少處罰,目前還在79聯隊作威作福的事說了出來。
淺野淩聽了一直納尼納尼個不停。
顯然沒想到,陸軍內部竟然還有這種混賬東西。
“這種混蛋就應該革除一切軍職,滾回家種地!
淺野淩握緊了拳頭:“竟然還會有人包庇這種家夥,它們就不怕軍隊內出現嘩變嗎?”
“除了這些,這家夥甚至還敢壞規矩,知道我是永仁商會負責人,直接綁架了我,威脅我和它們合作,要求我走私鴉片,還有各種違禁品!”
事情說到自己身上時,陳國賓直接開始添油加醋。
“納尼?”淺野淩詫異說:“你不是說永仁商會的利潤,每個在淞滬的陸軍都能分到嗎?”
“貪多嚼不爛啊,誰會嫌棄自己手中的錢多?”陳國賓故作無奈:“這家夥還說我是蝗軍養的一條狗,它想怎麼用就怎麼用,讓我幫忙做事,是給我麵子。”
“原本我感覺沒什麼,忍一忍就過去了,可轉念一想,我們好不容易做成這樣,豈能讓這種蛀蟲毀了我們的基礎?”
“若是每個軍官都學習它,豈不是要壞事?”
“你難道就沒告訴它,你在特搜部工作?”淺野淩問。
“你以為它不知道?”陳國賓冷笑說:“這種自持身份胡作非為的家夥哪裡有,一些普通士兵都敢如此,何況一個大佐軍官。”
“我可聽說它距離少將僅有一步之遙,晉升不知道哪一天。”
“混蛋,這種家夥還敢讓它晉升?”淺野淩看向陳國賓說:“陳桑,你是不是已經想好怎麼收拾它了?”
“目前我已經暗中收集它胡作非為的證據,正在征集聯名信。”陳國賓說:“這家夥畢竟是個大佐,沒有證據也不好抓捕。”
“所以我打算假意歸順。”
“然後再抓一個人贓俱獲?”淺野淩問。
“沒錯,淺野長官,你真是越來越聰明了。”陳國賓捏了捏淺野淩的臉蛋:“具體如何實施,行動開始前我會告訴你。”
“海軍不是一直說咱們打擊報複?”
“這也是咱們為特搜部正名的好機會。”
淺野淩想了想:“陳桑,你想的真是太周到了。”
在陳國賓的指示下,淺野淩立刻前往土肥圓的辦公室,將這些話又添油加醋一番上報。
聽完後,土肥圓的鼻子都快氣歪,怒聲道。
“淩醬,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