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淺野淩快要被氣成河豚,陳國賓雖然心裡開心,但還是擺出一副憤怒的模樣:“這家夥,簡直太囂張了,昨天剛賺了幾萬大洋,竟然也不收手,甚至還要繼續要求我走私…”
“這個混蛋,簡直就是將永仁商會當成了自己的私人物品!”淺野淩恨得牙癢癢。
也不知道是真的生氣名辰治平的惡劣行徑,還是因為名辰治平對陳國賓的惡劣態度。
陳國賓繼續保持著沉默。
“陳桑,你辛苦了。”淺野淩站在陳國賓身後,捏著他的肩膀。
“隻要能淨化陸軍內部的蟲豸,這些委屈又算得了什麼?”陳國賓揉捏著淺野淩細嫩的小手說:“況且此案一旦告破,我們的女神探又能揚名了,對我來說,這也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女神談?
淺野淩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陳國賓的確說過類似的話,而他目前也在做這件事。
原來他並沒有開玩笑!
淺野淩心裡大受感動,按摩的小手更加用力。
午休時間,陳國賓借著吃飯的功夫,確定沒人盯著自己後,喬裝一番,來到了位於南市的某街道。
根據昨夜的電台,這正是電台存放的地點。
但陳國賓卻沒有貿然接觸。
畢竟這隔著一部電台,鬼知道這是不是戴老板挖的一個大坑。
萬一是他又想整的什麼花活,玩他媽什麼死間計劃,想讓潛伏在日本內部最大的特務當犧牲品,那樂子可就大了。
陳國賓假裝不經意的用了一張動物召喚卡。
這次,陳國賓召喚出了一隻老鼠,坐在一個茶攤邊,要了一壺綠茶,隨後便操縱著這隻老鼠,先去檢查此院兩側的小院子。
兩側院子看著很正常,都是住家戶,臉上的表情輕鬆,看不出受過軍事訓練的痕跡。
確定兩側安全後,陳國賓這才操縱著老鼠,進入目標小院。
院內一切正常,地麵沒有腳印,不像是有人活躍的痕跡。
話雖如此,但陳國賓還是謹慎的將兩側房間全部搜了一遍,然後才進入藏著電台的那間房,找到了藏著電台的牆壁。
既然沒事,這事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
但出於謹慎,陳國賓還是沒有貿然上前。
畢竟這件事和自己的小命有關,反正都等了這麼久,當下也不差著幾天了。
就算事後被問責,陳國賓也可以用最近太忙,沒辦法去接受訊號等理由去搪塞。
再次溜達一圈,沒有發現後,陳國賓便離開南市回到特搜部。
晚上,陳國賓再次幫名辰治平走貨,賺到了15萬大洋。
名辰治平也因此獲得了秋山新介的誇獎和信任。
名辰治平對陳國賓又多了幾分信任,似乎是測試出它的實力。
老鬼子放緩了出貨頻率,但也多了出貨種類。
除了鴉片外,又往外兜售煤油,大米,白麵,白糖,甚至罐頭之類的物資。
但這老鬼子也很雞賊,隻要是和日本有關的商品,一律撕掉商標,或者是全部重新包裝。
時間很快就過去一個多星期。
這期間,陳國賓將這老鬼子要求走的貨,全部集中放在一個倉庫,留作接下來處置的證據。
同時又利用淺野淩的影響,假裝調查案情抽調了親近名辰治平的軍官,這些軍官剛被抽調,就被特搜部行動隊秘密逮捕至監獄。
但名辰治平這老鬼子還以為自己受到了器重,絲毫沒覺察到危機的到來,還在齜著牙殺樂呢。
特搜部內和陳國賓不對付的黑藤正川,也被淺野淩找理由派往嘉興,說那邊發現地方軍官疑似被軍情處特工策反的情況,讓它立刻前去調查。
陳國賓這段時間也沒有閒著,開始暗中調查名辰治平,秋山新介的小金庫。
畢竟,自己可是出了力,折騰這麼久,豈能白忙活嗎?
等抄了這兩個小鬼子家的時候,怎麼處置它們的小金庫,還不是看自己想貪多少錢?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