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辰治平當然知道陳國賓已經是第國少尉的事,但在它看來,一個華人有什麼資格當第國軍官,對這事自然處於鄙夷的態度。
如今被陳述用這件事威脅,名辰治平哪裡能忍,狗叫道:“八嘎,該死的陳國賓,你以為你是什麼,你就是第國養的一…”
後半的詞還沒說出來,陳國賓便抓起這老鬼子的頭發,讓它的狗臉和桌麵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砰”的一聲悶響。
名辰老鬼子的鼻梁狠狠撞在桌麵。
這老鬼子疼得齜牙咧嘴哇哇大叫著:“姓陳的…”
陳國賓順手抄起桌邊的一根木棍,對準名辰治平的嘴巴狠狠砸去。
“嗷嗚!”
老鬼子發出一道淒厲的慘叫聲,忍不住彎腰吐出幾口鮮血,被打碎的狗牙散落在地。
看著地上的牙齒,名辰治平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但陳國賓卻不管這些,抄起手中的木棍狠狠抽打在老鬼子身上。
不說一秒十二棍,那也得是一秒六棍打的名辰治平直叫喚。
彆的不說,親手揍小鬼子的軍官,果然很爽啊。
就是這次就是一個小小的大佐。
曾經收拾過鬼子海軍少將的陳國賓,自身的閾值被無限拉高。
想要有心理波動,估計得是一個大官,或者是個中將軍官才行。
一旁的南雲太郎也看傻眼了,其實冷靜下來後,他更多的是後怕,但看陳國賓…
棍棍下狠手啊?
軍官學院畢業的他,初次進入到軍隊後,也沒少受到上級的霸淩,自然清楚陳國賓沒有留手。
八嘎八嘎。
抽的都快出殘影了啊。
名辰治平被打的嗷嗷直叫,蜷縮在地上宛如一條野狗。
陳國賓的體質本就經過強化,若非是當前留著手,估計早就被一棍子抽死。
名辰治平想死的心都有。
從沒想過自己會被一個華人打得如同喪家之犬一般。
“老老實實承認你自己的罪名還能有一個痛快,你真以為做出這些事,土肥圓長官不知道嗎?”陳國賓對著名辰治平的大腿根狠狠捅出一棍子。
“嗷嗚!”名辰治平的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南雲太郎隱約聽見一陣雞蛋破碎的聲音,眉毛忍不住動了兩下。
但陳國賓卻沒放過它,直到將名辰治平抽的奄奄一息這才停下。
南雲太郎猛地回過神,快步上前說:“陳桑,不能再打了。”
“?”陳國賓轉頭看向南雲太郎。
你他媽不會真有什麼特殊愛好吧,名辰治平這老鬼子都你這樣了,還想護著呢?
見陳國賓臉上的疑惑和詫異,南雲太郎就知道陳述誤會了,趕忙說:“我說的不是這個,我的意思是,這是不是不符合程序?”
“如果直接打死,我們怎麼寫報告?”
聽到這話,陳國賓不由地笑了出來。
“南雲長官。”陳國賓正色說。
“嗯?”南雲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