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賓則微微躬身:“以後還請長官給卑職一個學習進步的機會。”
雖然不知道這老鬼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它主動跳上來,該給的麵子還是得給一下。
“當然沒什麼問題,隻要荒尾君願意,我可以傾儘自己所學!”黑藤正川拍著胸脯,一改之前的態度,對陳國賓親和很多。
有這種變化也不奇怪。
黑藤正川當前的月薪不過310日元,一年到頭不過3720日元。
陳國賓給的那5萬日元,可是近14年的薪水。
累死累活不如陳國賓隨手一甩。
黑藤正川終於切身體驗到,為什麼陳國賓在內部如此討人喜歡了。
有錢他是真給啊。
“哈衣!”陳國賓挺身道:“既然如此,那卑職以後就不恥下問了!”
“沒問題。”黑藤正川笑得就像是被屁崩過一樣。
待到黑藤正川走開,其餘人才紛紛上前祝賀,眼神中帶著幾分羨慕,雖然內心有些嫉妒,但想到自己也因此分到了錢,當下也就釋懷了。
陳國賓現在明顯是土肥原長官眼前的大紅人,吃飽了沒事得罪他乾嘛?
應付完這些小鬼子,陳國賓這才推門走進淺野淩的辦公室。
聽到門口的動靜,淺野淩微微抬頭,看到門口站著的陳國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起身雙手束在小腹前,畢恭畢敬道。
“陳桑。”
“不,現在應該是荒尾君。”
淺野淩含情脈脈的看向陳國賓說:“荒尾君,您來啦。”
陳國賓走到淺野淩身邊。
淺野淩立刻閃身,乖巧的讓出位置,伺候陳國賓坐下後,輕輕按摩著,打量著他身上的軍裝,絲毫不掩飾內心的羨慕。
“你在看什麼?”陳國賓隨意翻閱著淺野淩桌上的文件。
都是一些無關緊要,需要淺野淩簽字處理的文件。
“看你身上的軍裝啊。”淺野淩直接說。
“軍裝?”陳國賓一把將淺野淩拉入懷中。
淺野淩是個女人,按照日本的軍規,根本不會讓女人穿軍裝。
土肥原賢二打了一個擦邊球,讓淺野淩穿著改製的警服,佩戴警銜不知道出了多少力氣。
淺野淩低呼一聲,一手攬在陳國賓的脖子上,歎口氣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日本軍中不允許女人穿女裝…”
“想穿?”陳國賓捏著淺野淩的下巴問。
“當然想。”淺野淩絲毫不掩飾內心的渴望。
她願意追隨自己父親到這,並且又在特搜部任職,可不是簡單的想給自己的履曆鍍金,而是真的想大展拳腳。
“我的給你穿,反正又沒人看到,你想怎麼穿就怎麼穿。”陳國賓笑著說道。
“真的嗎?”淺野淩心中一喜,興奮的看向陳國賓:“你難道不會介意嗎?”
“無論是陸軍亦或者是海軍,都很介意女人穿軍裝,我小時候曾經偷偷穿過父親的軍裝,結果…”
“結果什麼?”陳國賓問。
“結果那是我這輩子挨的最毒的一頓打,絕對沒有之一。”說到這,淺野淩臉上露出一抹驚懼的表情,顯然對那一頓揍的記憶深刻。
“我父親說什麼,女人絕對不能穿軍裝,這是對軍裝的褻瀆和傷害。”
“雖然我父親都記不住這件事,但我的記憶卻很深刻。”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敢偷穿父親的軍裝,但對陸軍軍裝也愈發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