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我抓我自己這種事,陳國賓不能說熟練,隻能說是相當熟練。
“陳桑所言極是。”龍本秀一重重點頭。
接著,陳國賓緩緩伸出一根手指頭:“並且我懷疑一件事。”
“什麼事?”龍本秀一問。
“此次王天木電台信號重新出現和泄密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陳國賓認真道。
既然這兩件事碰到一起,乾脆就放在一起調查,混淆敵人的視線,乾擾他們正常的調查方向。
“吆西,陳桑,你說的很對,的確有這個可能!”龍本秀一滿臉驚喜說:“肯定是那個內鬼,在拿到相關情報後,聯絡上了現任的負責人,上報了情報!”
“否則這電台出現的簡直太不是時候了。”
“陳桑,你果然厲害,開始就給了我們一個不一樣的思路!”
“隻要能找到那部電台,就一定能揪出相關人員!”龍本秀一十分篤定。
隨後,在陳國賓的安排下,涉案軍官的檔案,就被先送到了特搜部。
此案涉案人員很廣,造成了十分惡劣的影響,各部門都在相互配合。
陳國賓百無聊賴的翻閱著日本軍官檔案。
泄露布防的人就是自己,陳國賓自然明白,隻是翻這些家夥的檔案,根本翻不出什麼水花。
但必須得讓上級看到自己在努力工作,並沒有劃水摸魚,如此一來才有晉升的希望!
特搜部上下忙活到了晚上,依舊沒有發現有用的線索。
“八嘎雅鹿,這該死的家夥究竟躲在哪裡了。”龍本秀一重重將一份檔案砸在桌上十分不滿道。
“龍本君,急什麼,這種事本來就需要慢慢偵察才行。”陳國賓笑著說道:“這幫家夥可不會在自己腦袋上寫著,我是內鬼這幾個字。”
聞言,龍本秀一哈哈大笑:“陳桑,你說話還真是幽默。”
頓了頓,龍本秀一壓低聲音:“我現在甚至懷疑,我們能否抓住這個內鬼。”
“陳桑,你知道的,這個內鬼肯定已經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麻煩,現在哪裡還會出麵,一旦選擇蟄伏,那再想偵察可就難了。”
陳國賓認可的點點頭,故作無奈道:“但不查下去就永遠沒有結果,我們還是繼續調查吧,著重調查那些在軍隊內受到不正待遇的人員。”
“又或者私下裡對蝗軍不滿,或者對上級長官不滿的人員。”
龍本秀一點點頭,隨後拿起一份檔案,繼續翻閱,忽然抬頭看向陳國賓:“陳桑,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
“嗯?”陳國賓不解。
“你說會不會是敵人已經破譯了我們的軍事密碼?”龍本秀一說:“所以才能每次都能準確攔截我們,對我們重要的軍事地點展開襲擊。”
“龍本君的想象力還真是天馬行空,但這也不失為一種解釋,具體如何,還是要看軍部怎麼處理吧。”陳國賓悶聲說。
龍本秀一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陳國賓則安慰說:“龍本君,不要氣餒,等結案後,我做莊,咱們再好好慶祝一番,說不定到時候你還能晉升中尉呢。”
聽到能晉升,龍本秀一很是開心,壓低聲音說:“我看淺野長官似乎很器重你呢。”
“器重?”陳國賓笑道:“淺野長官確實其中我,但也隻是因為我在幫助陸軍獲取利益,所以各方麵的事宜都需要了解。”
龍本秀一也沒多想。
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敢相信,自家尊敬的特搜部部長,從一開始就被陳國賓馴化成身邊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