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海軍情報處這種專業特務的能力,做出這種事簡簡單單,倒不能全部怪罪到餘力,程宗楊身上。
但這也表示,自己需要更專業,更職業的人來保護自己以及家裡人。
這次海軍隻是想威逼,若是它們真想對自己下手,可不會如此文雅了。
陳國賓捏緊拳頭,轉身離開辦公室。
翌日一早。
在白雪的伺候下,陳國賓照例吃完早飯。
令陳國賓沒想到的是,就這麼一點時間,白雪還能再來一次。
“不要命啦。”陳國賓抱著白雪輕聲問。
“我要你!”白雪聲音有些哀怨。
雖然中途被一些事耽擱,但在陳國賓高超的飆車技術下,依舊按時接到了淺野淩。
陳國賓照例接到了淺野淩。
“待會帶我去見土肥原將軍。”陳國賓直接步入正題。
“這是不是太快了?”淺野淩以為陳國賓想見家長。
“什麼這麼快?”見淺野淩嬌羞的樣子,陳國賓皺眉道:“你想什麼呢,我有正事要向將軍閣下彙報。”
“什麼事?”陳國賓嚴肅的表情引起了淺野淩的重視,恍然大悟說:“難道是你對內鬼的調查有結果了?”
“有個屁,是海軍,海軍來找我麻煩了!”陳國賓悶聲說。
車輛內沒有監聽設備,所以陳國賓也懶得藏,直接道出事實。
“納尼?”淺野淩大驚失色:“它們找你乾嘛,你沒事吧,陳桑。”
“笨蛋,我如果有事,還會出現在你麵前嗎?”陳國賓沒好氣說。
被陳國賓訓斥一句,淺野淩老實很多:“待會我就直接帶你去見我父親。”
來到特務機關後,淺野淩便直接帶陳國賓來到土肥原辦公室。
“你們怎麼來了,調查有結果了?”土肥原頭也不抬:“不錯,沒幾天就有結果,我可以考慮擴編特搜部了。”
“父親大人,不是調查,而是…”淺野淩欲言又止,看向陳國賓:“陳桑,還你來說吧。”
土肥原賢二放下手中鋼筆,抬頭看向淺野淩,又看了看陳國賓言簡意賅道。
“說!”
“昨天海軍綁架了卑職。”陳國賓直接說。
“綁架,你?”土肥原賢二有些意外。
陳國賓說了一下來龍去脈:“將軍閣下,卑職之所以今天才來彙報,正是因為擔心家裡有人竊聽或者跟蹤。”
“陳桑,不用解釋,我了解你的忠心。”土肥原微笑說。
其實也很簡單,如果他真的想隱瞞,完全可以不用去說這種事,徒增自身的嫌疑,既然他說,就說明他依舊對陸軍很忠心。
但也不能百分百相信,必須得保持一絲懷疑,萬一又是海軍設下的奸計呢?
“多謝將軍閣下信任!”陳國賓故作惶恐。
“你剛才說,海軍是想利用你,獲得特搜部的內部消息,並且它們對我們的調查產生了很濃厚的興趣。”土肥原問。
“哈衣!”陳國賓道:“正是因為卑職在誤導海軍的視線,所以它們還以為是自己又做了什麼事呢,要求我時刻彙報對此案件的調查情況。”
“吆西,陳桑,你果然是個聰明人。”土肥原十分滿意。
“將軍閣下,海軍的人如此囂張,難道我們就要這麼隱忍嗎?”淺野淩出言說。
“愚蠢!”土肥原賢二厲聲說:“情報工作豈能隻看眼前的利益。”
“或許,這對我們來說又是一個絕佳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