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尼?”
樸秀星瞪大眼睛,差點沒繃住。
陳國賓的大名,樸秀星自然是聽說過,當初囂張到直接去海軍情報處抓了一位少將,著實讓海軍狠狠丟了一次臉。
這家夥已經是海軍內部人人得而誅之的王八蛋了。
除了一些外籍日本兵。
他們受到欺壓,看熱鬨都來不及,有的甚至都在暗暗鼓掌叫好,又豈能對陳國賓有怨恨之心呢?
這他媽可是淞滬知名的風雲人物啊。
樸秀星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妹妹竟然會被這種大人物救下。
對他來說,陳國賓雖然是陸軍的人了,但百分百算是大人物。
怪不得當初看到的時候感覺很眼熟,原來是他!
說到陳國賓,樸秀星對其可是無比的崇拜。
身為一個華人,敢如此來囂張的來到海軍情報處抓人,之後甚至還能全身而退,已經是所有外籍日本兵的偶像。
尤其是他很會賺錢,據說陸軍的小日子過得好,陳國賓是頭功。
“怎麼回事?”樸秀星看向樸秀媛。
“我,我…”樸秀媛低頭支支吾吾了半天。
“秀星閣下,不要生氣,秀媛隻是一個女孩,當時遇到了那種事,害怕是肯定的,加上國民又都知道我們陸海兩軍的矛盾。”
“她不敢告訴你,也是擔心給你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啊。”
雖然知道樸秀星並不是這意思,但陳國賓還是假裝誤會解釋了一通。
“不,閣下,我不是這意思。”樸秀星激動的不像話。
“秀星啊,你好像很激動?”陳國賓發現這假鬼子的情緒已經不對勁了,故意用著親昵的稱呼。
“閣下,這豈止是激動啊,我現在的心情根本不能用激動來形容,若是我知道是您救下了我妹妹,我肯定會找時間親自登門拜謝了。”樸秀星對陳國賓行了一個大禮。
“秀星,你言重了,你是第國子民,我豈能看你妹妹受到屈辱?”陳國賓擺擺手說:“快起來,你我年紀相差不大,不必行此大禮。”
“雖然年紀相差不大,但您是前輩啊,而且您的名望比我高,若是拒絕我行禮,豈不是壞了規矩?”樸秀星抬頭看著陳國賓說。
“陳長官,您果然像傳說中那樣儀表堂堂!”
“您不知道,我們這些外籍士兵其實都很崇敬您!”
“哦?”陳國賓故作有興趣。
樸秀星得吧得吧說了一通,大意就是陳國賓作為華人,拿到了日本軍銜,甚至又折了海軍的麵子之類的雲雲,令這些底層士兵感覺非常威風和有麵子。
看到這麼一號人物混的風生水起,再看自己混的鳥樣子,自然是想找出一個心理寄托。
“可你是海軍啊。”陳國賓笑問:“你對陸軍表示好感,不怕內部人找你麻煩??”
“怕,所以卑職從不敢流出對您的崇拜!”樸秀星目光熾熱的看向樸秀星。
樸秀媛瞪大了眼睛。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哥哥如此激動。
“真的嗎?”陳國賓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接下來的事,豈不是簡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