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慢點說!”陳國賓嗬斥說。
抓程宗楊,開什麼玩笑。
他現在可是閘北的中流砥柱,各商戶都在靠程宗楊吃飯。
日本人也很清楚,程宗楊將閘北管理的很好,不僅沒有幫會械鬥,甚至連抗日分子都沒出現,怎麼可能會突然對其下手。
“等會,你剛才說日本少將?”
陳國賓猛地覺察出一絲不對勁。
“沒錯,它說它叫什麼佐藤幸,態度可囂張了。”阿牛摸著額頭的汗水說。
“不僅是程廳長和餘會長,它還說禁止任何人進入閘北巡捕房,在事情沒有徹底有結果之前,我們所有人都得乖乖待命配合調查!”
“我是因為在外麵巡邏結束,所以才僥幸沒有被關在裡麵。”
“佐藤幸,怎麼會是它!”淺野淩失聲說:“它現在怎麼會在淞滬?”
“還能因為什麼,當然是因為情報有誤了!”陳國賓沒好氣說。
淺野淩那邊的情報出現問題了,佐藤幸竟然提前來到了淞滬?
並且剛抵達淞滬,就直接對閘北巡捕廳的人下手。
他媽的!
陳國賓想了想對淺野淩說:“淺野長官,不要浪費時間,馬上向將軍閣下彙報。”
“佐藤幸已經來到淞滬,需要將軍閣下出麵主持!”
“嗯?嗯!”
淺野淩猛然回過神,這種時候自然得先找一個職權更大的人前來主持公道,立刻前往桌邊,剛拿起電話。
特搜部門外出現一陣騷亂聲。
“八嘎,你們是什麼人,這裡是特搜部,容不得你們胡來!”
“憲兵?你們長官是誰!誰給你們的膽子在特搜部抓人!”
陳國賓循聲看去,就看到一行人湧入特搜部內,它們穿著憲兵的軍裝。
打開掃描眼查看來曆。
陳國賓心裡往下一沉。
媽的,竟然是佐藤幸的親信。
他媽的,佐藤幸這老鬼還真是狡猾,來淞滬之前竟然還知道先放出一個煙霧彈,故意混淆這邊的視線,然後再打一個措手不及,不給這邊任何反應的時間。
佐藤幸直接去抓駐紮在淞滬部隊的錢串子,擺明了是想調查陸軍貪汙案。
這幫家夥甚是囂張,直接推開擋在身邊的人,闖入辦公室,來到陳國賓身邊。
“你就是陳國賓?”領頭的鬼子中尉拿出一張陳國賓的軍官照片,打量著他。
“沒錯,長官,正是卑職。”陳國賓故作不解問:“請問這是怎麼了?”
“給我們走一趟!”鬼子中尉懶得多言。
隨後,在他身邊的幾個憲兵便想上前按住陳國賓。
屋內打電話的淺野淩正說著情況,見陳國賓麵前出現一隊陌生憲兵,當即指著那鬼子中尉說:“你想乾什麼,當著我的麵,敢抓我特搜部的人?”
“淺野長官?”鬼子中尉微笑道:“抱歉,打擾您了,我們奉佐藤將軍的命令,前來抓捕疑犯陳國賓,請您配合我們工作,不要為難我們。”
“疑犯?陳國賓?”淺野淩腦袋上緩緩冒出幾個問號,旋即對著電話道:“將軍閣下,有人要抓陳桑,就是現在!”
“是,我知道了!”
“給,土肥原中將的電話,它要和你直接通話!”淺野淩將電話遞給那中尉厲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