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中尉急忙低頭,略顯委屈說:“回稟將軍閣下,這份報告正是從海軍那邊拿到的啊,淺野淩那邊也拿到了相同的報告。”
“納尼?”佐藤幸頓時感覺腦袋有些不夠用了。
海軍雖然和陸軍很不對付,但也不至於說這種謊話。
被天上的鳥弄成這樣,不比被人滲透襲擊更丟臉。
“這肯定有問題,繼續去調查!”佐藤幸撂下一句話後,又看向另一個少佐問:“安排的怎麼樣了,找到合適的人員沒?”
“回稟將軍閣下,已經找到了。”鬼子微微頓首,微笑說:“這家夥早年在華夏服役,所以說起中文和本地人沒區彆。”
“加上它又是文職人員,所以沒多少人見過它,絕不會被人認出來。”
“將軍閣下,不如我今晚就去安排見麵?”
“不用,太急了,再多等幾天,如果陳國賓真有問題,在這家夥長期失聯的情況下,肯定會很著急,屆時再去甄彆,成功率也會高一些!”
幾碗雞湯下肚,佐藤幸感覺自己好了很多。
“陳國賓的履曆非常漂亮,晉升就像是坐了火箭,即便是在陸軍都很少見,對付這種狡猾的敵人,我們一定要萬分小心!”
一眾鬼子紛紛點頭。
佐藤幸則繼續喝雞湯,想儘快將失去的全部滋補回來,直到打嗝都是雞湯味後才作罷。
但現實很快就會讓佐藤幸明白,什麼是無用功。
時間很快就來到第二天。
雖然土肥圓不讓淺野淩去見陳國賓。
但不聽話,可是每個孩子的品德之一,早上的時候就去偷偷見了陳國賓。
雖然陳國賓像是沒事人,但淺野淩卻很擔心,被安慰一番後,總算是放寬心。
對於這種聽話的插件,陳國賓還是很喜歡的,不停的給淺野淩畫餅,說什麼等自己全身而退後,就帶她去郊外散心之類的話。
淺野淩吃得飽飽的離開。
雖然土肥圓機關內已經沒有和海軍的相關人員,但這部門名義上還是由外務省,海陸兩軍構成。
所以它們自然要對負責對此案的調查。
但距離事發已經快過去一天,調查依舊沒有任何進展。
掃把星!土肥圓看向一旁的佐藤幸暗暗說了句。
這家夥才來一天,就出了這種事,如果再繼續待下去,鬼知道還會出什麼亂子。
而這會,佐藤幸卻在沾沾自喜。
很好,昨晚不僅睡了一個好覺,並且沒有任何奇怪的事情發生。
看來昨天的事隻是意外,大概是因為自己背井離鄉,遠離愛人工作壓力太大產生的連鎖反應。
佐藤幸開始給自己診斷。
可事情若是真有這麼簡單就好了。
“佐藤君,泄密案你查的如何了呢?”土肥圓忽然問。
“嗯?”佐藤幸猛地回過神:“將軍閣下,你說什麼?”
“佐藤君,如此重要的場合,你竟然會走神?”土肥圓很不爽。
“回稟將軍閣下,我隻是在想內鬼的事。”佐藤幸反應也很快:“此案已經有了初步的進展,相信很快就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複。”
土肥圓則冷哼一聲。
佐藤幸剛想繼續說。
昨天那股奇怪的感覺又再次出現。
不好!
佐藤幸暗道一聲不妙,極力壓抑著內心的那股衝動。
可不壓製還好,一壓製這種衝動就像是彈簧一樣猛地彈起,直接占據了意識最高點。
“我有些事需要處理!”佐藤幸撂下一句話,跌跌撞撞的往廁所的方向跑去。
留下會議室內一眾軍官麵麵相覷。
佐藤幸帶來的鬼子軍官本想追出去,但看著土肥圓那黢黑的狗臉,還是按捺住了這心思。
八嘎!
我還沒說同意呢,這家夥就直接跑了,眼裡還有沒有我這位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