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土肥圓揮手笑道。
“除了佐藤幸,我想不到其他答案。”陳國賓不再賣關子。
土肥圓笑了:“不錯,這種昏招,除了佐藤幸那家夥沒人喜歡,既然這家夥喜歡玩,那我們跟他好好玩一玩。”
陳國賓心裡一動,隱約猜到土肥圓的意思:“是,將軍閣下,我明白了!”
“特搜部今天抓捕到一個抵抗分子,我現在就去處理!”
土肥圓滿意點頭;“去吧,陳桑,千萬彆讓我失望。”
“哈衣!”陳國賓挺身領命。
既然這老鬼子給了暗示,那就得好好收拾收拾它!
這邊剛走出辦公室,陳國賓就看到淺野淩快步迎上前:“陳桑。”
“你怎麼來了,出什麼事了嗎?”陳國賓見四下無人,這才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輕聲說。
“我聽父親說你來我家了,究竟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突然冒出特務想聯絡你?”淺野淩問。
“一言難儘,你先回去好好睡一覺,等天一亮,等著看報告就好。”陳國賓湊到淺野淩身邊,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輕聲說:“你要是累壞了身子我會心疼的。”
“哎呀,你乾嘛,這是在我父親辦公室門口呢,彆瞎玩,萬一被人發現就不好了。”淺野淩做賊心虛般的往左右看了眼。
雖然嘴上說著彆瞎玩,但淺野淩卻是順從的拿起陳國賓的手在臉上摩挲著。
“你這可不是拒絕的意思哦。”陳國賓壞笑。
淺野淩臉一紅,低頭不敢直視他。
又逗了一會淺野淩,陳國賓這才前往牢房。
而這會,湯姆正在享受著來自它們自己的刑具,這才被抓一會,就被抽的遍體鱗傷。
這些鬼子的刑訊人員可不會管他受傷沒有,抓住先揍一頓,能問出多少消息就問出多少消息。
“八嘎,你們這群笨蛋,我都說了,我是自己人,你們為什麼就不聽,快給佐藤將軍打電話!”湯姆氣急敗壞說。
想抓陳國賓歸案的美夢破碎,自己反而被關押進牢房。
劇本完全朝著不一樣的方向發展,湯姆終於知道怕了,拚了命的扯著嗓子大喊,試圖尋求一線生機。
但能在牢房呆的家夥,什麼話沒聽過,加上常年不見天日,在這種陰冷潮濕的地方工作,早就染上了暴虐的情緒。
大晚上莫名其妙起來的加班,內心更是不爽,哪裡會聽湯姆放的屁。
“說,你究竟是誰!”
“你的上線在哪?”
“出現在這裡的目的又是什麼!”
“八嘎,你們這群笨蛋,為什麼就不願意相信我呢?”湯姆欲哭無淚,看這架勢,自己可要倒了血黴,能不能從這裡活著出去都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相信你?嗬,你還真有想象力!”
“彆以為你會說日語就是我們自己人。”
“再敢胡說八道,看我怎麼收拾你!”
“支那特工大大滴狡猾,給它點厲害嘗一嘗!”
圍繞在旁邊的特工七嘴八舌的說著。
末了,一個鬼子又拿起一塊磚頭,又在湯姆腳後跟下墊了一塊磚。
牢房內,隱約能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此刻,湯姆坐在老虎凳上,膝蓋快彎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另一個鬼子兵則拿出火爐裡燒紅的烙鐵,對準湯姆的臉狠狠留下一個印記。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