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事的話,咱們就分開,今天見麵的時間足夠多了。”李翔元暗示兩人對話可以結束。
“有事,誰說沒事了。”陳國賓想了一會說:“現在我被日本人盯上了,這事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機會。”
“?”李翔元看向陳國賓。
“最近多到騰出一些事,然後再準備一些躲藏點,留下一些能證明身份的證據,最後再假裝被我查到。”陳國賓笑道。
“這種事,對於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調查有結果,不僅能轉移鬼子的視線,也能贏取鬼子的信任。”
“但不能是現在,一定要多等幾天。”
“否則我這邊剛被懷疑,那邊就立刻出事結案,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時間太巧合,必然是有心人故意為之。”
“沒問題,我會儘快安排。”李翔元心裡暗道一聲。
這家夥,鬼心眼倒是挺多。
怪不得那時候,王天木死了,這家夥卻能活下來。
以後再見這家夥可得小心,不能掉以輕心。
最後,李翔元又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重新分配了一下兩人見麵的時間,隨後便各自離開。
新來了一個充滿爭議的區長,以後更得萬分小心,尤其是自己身份,陳國賓可不想莫名其妙去做一個犧牲品。
翌日一早。
陳國賓正常上班。
接到淺野淩,對路上的坑洞深淺,進行了非常激烈的探討。
直到靠近機關後,淺野淩才得出結論,坑洞是否深淺,主要需要對比進入坑洞的物體大小才行。
兩人下車前往辦公室的路上,沒想到又遇到了佐藤幸。
佐藤幸一副被掏乾的模樣,眉眼間寫滿了疲憊,但見到陳國賓時,臉上還是擠出了一絲笑容。
“陳桑。”
“佐藤將軍。”
大早上就找來,這家夥絕對沒安殺好心。
“佐藤將軍!”淺野淩上前一步,擋在陳國賓身前。
這家夥一直對陳國賓充滿敵意,大早上又找上門,鬼知道又想打什麼壞主意。
“淺野君。”佐藤幸簡單打了聲招呼,又看向陳國賓說:“陳桑,跟我來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找你。”
嗯?
這狗日的昨天才被我擺了一道,今天又笑眯眯的湊上來想做什麼?
陳國賓敏銳的覺察到一絲不對勁。
但麵對一個少將,很多事可不是自己想拒絕,就能直接拒絕的。
淺野淩聞言,心裡一緊。
她也很清楚他們的爭端,想了一會說:“不知道佐藤將軍有什麼事需要陳國賓呢?”
“淺野君,你這個問題似乎有些過火,我想我應該不用什麼事都告訴你。”佐藤幸毫不客氣說。
雖然她父親是中將,但那是她父親,又不是她。
再說了,就算是土肥圓,也不敢拿任務的事開玩笑。
淺野淩主動上前的事,令陳國賓多了她一眼,但這時候已經無法後退,將其拉到身後說:“沒問題,佐藤將軍,卑職這就跟你一起走。”
“陳桑。”淺野淩很是擔心。
陳國賓搖頭直至:“淺野長官,卑職去去就回,不必擔心,對了,卑職辦公桌上有一份土肥圓將軍需要的報告,請幫卑職轉交給它。”
“好!”
淺野淩明白,陳國賓這是想讓自己去找老父親通風報信啊,對著佐藤幸微微躬身後,便快步離開。
“佐藤將軍,請!”陳國賓做了個請的手勢,跟在佐藤幸身後。
佐藤幸倨傲點頭。
“將軍閣下,不知道什麼事,需要我來幫忙呢?”陳國賓試探性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