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又得到了一個新的消息。
陳宮書一行人已經抵達淞滬,並且要明天晚上見麵。
至於更細節性的內容,則明天聯係時候再說。
幸好不是白天,否則就是和王天木一樣的蠢貨了,陳國賓心裡默默吐槽一句。
翌日。
除了陳國賓神勇無敵,槍斃一眾抵抗分子的新聞持續發酵外。
一切都和平常一樣。
佐藤幸沒來找麻煩,陳國賓在訓練場度過了寧靜的一天。
當然。
這並不是佐藤幸不想來,而是不行,佐藤幸隻感覺身體已經被掏空,這玩意可是喝湯吃藥都補不回來,走起路來雙腿都開始打顫。
腰酸背疼腿抽筋不說,兩眼也是發昏。
平時努力工作的它都是自己批閱文件,而現在已經變成了手下人讀。
所以導致它這段時間什麼事都不想做,隻想好好休息。
訓練完回來後,陳國賓又躲進了特務機關廁所,向江城發了一份電報,拿到了見麵地點和時間。
送淺野淩回家的任務完成,陳國賓這才喬裝打扮一番,來到了和陳宮書見麵的地點。
淞滬郊外的一片林子中。
這裡遠離熱鬨的商業地帶,所以平時也不會有什麼人經過。
按照特定頻率吹響口哨沒多久,陳國賓就看到附近草叢一動,隨後便鑽出來三道人影。
見陳國賓站著,其中兩個雙手往後藏,將中間那人保護在中間。
掃描眼一開。
那倆家夥正是陳宮書的手下,而中間那位看起來白淨,留著平頭,看起來30出頭的男人正是淞滬區新任區長,陳宮書。
“你就是小強。”陳宮書上下打量著陳國賓。
“是,長官。”畢竟是自己上級,陳國賓很給麵子的挺身敬禮。
“關於你的事,我都已經聽說了,真是辛苦你,出了這麼大的事,隻有你一個人苦苦撐著。”陳宮書倒是沒擺什麼官架子。
雖然看起來溫和,但陳國賓卻很清楚,這家夥看起來可沒表麵那麼簡單。
“長官說笑了,這都是卑職應該做的事。”陳國賓微微挺身,因為這次喬裝一番,加上陳宮書目前並不知自己真實身份,所以暫時不用擔心身份會泄露。
“我此次想見你,正是有一個任務需要你協助完成。”陳宮書說。
“請長官指示。”陳國賓挺身說。
“張敬林,這名字我想你應該聽說過吧。”陳宮書悶聲說。
“有名的大軍閥,自然聽說過,不過這家夥不是已經被我們招安了,目前正活躍在渝城一帶,負責外圍防線。”
“根據可靠情報,日本已經秘密聯絡張敬林,並允諾給它1500萬的啟動資金,策動它在渝城一帶以暴亂形式,策應日本人的進攻。”
“這狗東西為了一己私利,出賣民族,答應給日本人效命。”
“為了表示誠意,它已經派了自己兒子秘密前往淞滬,準備和日本敲定此事,但我們沒有確切的證據,需要考慮的也很多,所以沒辦法直接動手。。
“需要我做些什麼?”陳國賓麵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