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總務課的調查很快就有了結果,一切都和陳國賓說的一樣。
陳國賓沒撒謊。
但土肥圓哪裡能想到,這場刺殺從開始就是真的,就連負責此次行動的殺手都以為陳國賓是個十惡不赦的大漢奸,又豈能調查出不對勁的地方?
同時。
佐藤幸那邊也收到陳國賓遭到刺殺的消息。
“刺殺?”佐藤幸拿著報告的手微微顫抖:“陳國賓?”
有時候過於自律,也會帶來很不好的效果,就像是它拚命的想結束,但卻沒有辦法,隻能被動接受。
身邊的少佐微微頓首應了一聲說:“相關調查已經梳理完畢,長官可以隨時翻閱。”
佐藤幸嘗試翻兩下,但手抖的的確厲害,怎麼都掀不開,深吸一口氣說,佯裝鎮定說:“不要浪費時間,直接彙報。”
少佐不敢怠慢,立刻原原本本彙報一遍。
佐藤幸聽完眉頭緊鎖。
前麵正在調查陳國賓,現在突然遭到刺殺,就連淺野淩也被波及?
佐藤幸下意識地懷疑,這就是陳國賓為了洗脫嫌疑,故意搞的一出戲,但這少佐的彙報卻又不像是演戲。
畢竟,最近他們的確收到風聲,又有新的軍統特務潛入淞滬。
陳國賓又槍殺了抵抗分子,軍統會針對其展開刺殺沒什麼問題。
針對總務課那邊的調查也沒漏洞。
況且陳國賓真的中槍住院,目前還在養傷。
難不成真沒問題?
八嘎。
自己可是和土肥圓打了賭,若是陳國賓沒問題,自己就要滾回淞滬了。
沉默一會,佐藤幸又安排手下去關注國際上的情報。
若是陳國賓有問題,佐爾格那邊不會沒有反應。
待到那少佐離開後,佐藤幸這才重新靠在椅背上,眼睛閃過一抹陰霾。
根據多年職業經驗,以及陳國賓的華人身份,佐藤幸一直懷疑陳國賓的身份絕對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這家夥,就算不是佐爾格,也必定是其他國際特工組織,亦或是其他勢力的特工!
想了想,佐藤幸給土肥圓撥了一通電話。
“將軍閣下,是我,佐藤幸。”
“佐藤君,這麼晚打電話來,是有什麼事嗎?”土肥圓不陰不陽說。
“將軍閣下,我聽聞淺野君和陳國賓在公共租界遭到刺殺,淺野小姐沒出什麼事吧?”佐藤幸問。
“多謝佐藤君關心,得益於陳桑的保護,淩醬並沒有什麼事。”土肥圓說。
佐藤幸笑著說:“那可真是太好了,將軍閣下,我聽說陳桑此次表現的很好,對於這種功臣,我們豈能寒了他的心呢?”
“你想說什麼?”土肥圓眉頭一皺。
“將軍閣下,很簡單,我想我們可以利用此事登報做宣傳,不僅能提升陳桑的知名度,也能讓外界知道蝗軍的親善,已經讓不少人才願意為蝗軍效力,吸引更多的人才為我們服務!”佐藤幸窮圖匕現,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這麼做的原因其實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