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嘛,想吃人?”陳國賓看了眼高橋愛的背影很不滿意。
作為一個博愛的人,自然是喜歡四處揮灑種子。
再說了,禍害一個日本人,又是一個日本女人,陳國賓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住院了,你還不老實。”淺野淩語氣帶著幾分幽怨。
陳國賓隻是嗬了一聲:“你怎麼來了,萬一再遇到危險怎麼辦,我現在可不能再替你擋一發子彈。”
聽出陳國賓言語間的關心,淺野淩有些開心:“我父親很滿意你昨天的表現,說要安排記者采訪你,宣傳你的英勇事跡呢!”
“我?”陳國賓有些詫異。
“對啊,聽說這要求還是佐藤幸提的。”淺野淩親昵的坐在床邊,依偎在陳國賓胸口。
“佐藤幸?”陳國賓更驚訝。
但很快就明白這王八蛋安的什麼鬼心思。
這不僅是想讓自己一直兩頭堵下去,更想賭運氣,想讓昨天刺殺的人再次出現。
但這一點,佐藤幸就彆想了。
這不符合軍統的習慣,況且陳宮書肯定能想到這一點。
狗日的佐藤幸還真會見杆爬,不會錯過任何一點逼迫自己的機會。
“對啊,這家夥說什麼得宣傳你的事跡呢,看來是你的表現,讓它逐漸打消對你的懷疑。”淺野淩十分單純的說。
打消?
這王八蛋恐怕就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陳國賓又問:“記者呢,什麼時候來?”
“父親說是中午,正好趁著這段時間,準備一下對你的嘉獎呢。”淺野淩笑著說道:“陳桑,我已經向父親請求,一定好好嘉獎你。”
“你對我的好,我都會記住的!”
“嘉獎算什麼?”陳國賓撇撇嘴,單手摟著淺野淩說:“我現在最想的是讓土土肥圓將你把你嘉獎給我。”
“說什麼!”淺野淩拍了陳國賓一下,但臉上卻笑得非常開心,感覺身上的溫熱,不禁有些臉紅:“老實一點,這裡是醫院。”
“醫院怎麼了,而且不乖的是你哦。”陳國賓壞笑。
淺野淩挺喜歡空穴來風的感覺嘛。
一句討厭就在嘴邊,淺野淩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忽然。
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淺野淩像是觸電般猛地起身,急忙說:“進。”
高橋愛小心翼翼的推門進來,手裡托盤擺放著水果,迅速將水果放下後,又縮著腦袋離開。
“看你把孩子嚇得。”陳國賓說。
狗日的鬼子軍官待遇還不錯,住院都有新鮮的水果吃。
“你要是喜歡,我也能穿成那樣。”淺野淩很不服氣說,隨手拿起一個蘋果和水果刀,開始給陳國賓削蘋果。
雖然沒穿護士裝,但護士的義務卻一下沒落。
尤其是鐘愛打針。
中午。
陳國賓在淺野淩的伺候下吃好午飯,隨後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吵嚷聲。
似乎是記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