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自己的代號從土肥圓嘴裡說出,陳國賓大吃一驚。
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這樣,這代號怎麼又漏了?
陳國賓想著各種可能性。
好在陳國賓演技極佳,雖然內心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但卻極好的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
“小強?”陳國賓故作疑惑。
自從和老板取得聯係後,這代號泄密的可能很低。
難不成是鬼子的特務已經出現在戴老板身邊了?
軍統內部有一位隱藏極深的鬼子特工。
正是因為軍統的改製,所以這家夥被激活了?
“沒錯。”土肥圓微微點頭:“根據我們獲得的消息,這家夥就是王天木曾經的下屬,之前淞滬出的那些動靜,幾乎都是他搞的鬼。”
陳國賓沉默不語,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如此一來,那我們更得將這家夥揪出來才行,否則不知道會鬨出多大的亂子!”陳國賓悶聲說:“除了這些,我們還有什麼發現呢?”
“單純的一個代號,似乎不能發現這家夥的真實身份吧?”
土肥圓點頭說:“我們前段時間不是發現了王天木的電台信號再次出現,並且密碼也經過了更改?”
“長官,你不會想說,小強已經接手了王天木的電台吧?”陳國賓故作詫異。
土肥圓點頭:“根據可靠消息,事實就像你說的那樣。”
“我判斷,小強的級彆得到了提升,他肯定知道更多有關淞滬區的消息。”
土肥圓竟然連淞滬區的事都知道?
看來軍統內部的確有這老鬼子安排的特工。
“將軍閣下高見。”陳國賓恭維一句。
通過老鬼子的反應,他能感覺到,土肥圓當前隻知道小強這號人,並不知道其具體身份,否則早就將自己抓起來,哪裡還會和顏悅色的說話?
“這隻是正常的判斷罷了,算不上高見。”土肥圓擺手說:“你既然已經康複,那有關小強的調查,自然也要有你的一份。”
“哈衣!”陳國賓挺身厲聲說:“請將軍閣下放心,卑職一定會竭儘所能,查出小強的下落,還內部一個安穩的環境!”
不就是我抓我自己嗎?
這一套,我熟悉的很。
陳國賓腹誹一句,嘴上又說:“不過我們既然已經發現他的電台信號,是否應該儘快鎖定範圍呢?”
“這是自然,每當電台信號出現時,我們都會用信號車搜索信號。”土肥圓微笑說,這種事算不上機密,就算說了也沒事。
“租界呢,如果小強躲在租界內,我們不就麻煩了?”陳國賓想了想問。
“陳桑,你果然很聰明。”土肥圓笑著說道:“這點你放心,有關信號車的事,我們已經和工部局和公董局達成了協議。”
“他們不會乾涉我們的搜索行動!”
聞言,陳國賓心裡一驚,恭敬道:“將軍閣下果然厲害,竟然能讓那些外國人順從我們,要知道他們以前可囂張了,甚至穿著軍裝的蝗軍都不能進去。”
“那些白皮豬算什麼,早晚有一天,我們會將他們趕到黃埔江裡,讓他們遊泳回國。”土肥圓笑得很開心。
淞滬會戰時,租界外國佬包庇抗日部隊的事,小鬼子們一直懷恨在心,想找機會報複,現在的和顏悅色,不過是為以後露出狗牙做準備。
“到時候屬下一定會準備一台最好的相機,將這一幕拍下來。”陳國賓繼續恭維。
隨後,土肥圓又說了幾句話後,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