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白雪正在廚房給陳國賓準備早飯。
“彆動,讓我抱抱你。”陳國賓從身後抱住白雪。
“哎呀,我還忙呢,看你像什麼樣子。”白雪嬌滴滴說了一聲。
“我給你說一件事。”陳國賓輕聲說。
“嗯。”白雪應了一聲。
陳國賓輕聲說:“過段時間,你可能需要離開淞滬一段時間,不過你放心,我會安排人保護你,程宗楊,餘力他們會跟你一起離開。”
白雪敏銳的覺察到一絲不對勁:“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突然說這些?”
“相信我,沒什麼。”陳國賓隨口忽悠說:“你也知道,我現在給日本人做事,很多事,都會身不由己,我擔心會有人對你們不利,所以想將你們送到更安全的地方。”
白雪點點頭。
“到時候我會提前告訴你,你隻需要乖乖聽話。”陳國賓又說。
“哦…”白雪點點頭,沒有多問:“先吃…”
“吃什麼吃,我現在想吃你。”陳國賓壞笑一聲,直接抱起白雪,讓她坐在家裡的實木桌子上。
“哎呀。”白雪臉一紅,頭撇向一邊。
吃飽喝足,陳國賓這才精神抖擻的出門去接淺野淩。
剛到土肥圓家門口,陳國賓就看到這老鬼子匆忙坐上一輛轎車,顧不上跟他打招呼就匆忙離開。
陳國賓心裡一動。
估摸著是土肥圓知道張菁已死的消息。
接到淺野淩後,陳國賓隨口問:“發生什麼事了,將軍閣下這麼著急?”
淺野淩搖搖頭說:“不知道啊,父親早上接了一通電話,似乎很生氣,然後就這樣了。”
陳國賓點頭,不再多問。
淺野淩高聳的鼻梁嗅了嗅,眉頭一皺,又貼近陳國賓的衣服。
“乾什麼,你是狗啊?”陳國賓不耐煩的將淺野淩推開。
“我就是狗,你看我怎麼咬你!”淺野淩心裡莫名生起一抹委屈的感覺,撅著屁股爬到副駕駛。
另一處。
土肥圓驅車前往趙公館門口,外麵站滿了戒嚴的士兵。
一個少佐匆忙迎上前,將土肥圓接到裡麵。
“怎麼回事,張菁為什麼會突然死掉?”土肥圓黑著一張臉問。
昨天剛見麵,正準備更進一步的談話,結果人就在自己轄區沒了?
鬼子少佐滿臉委屈,縮著腦袋不敢應話。
在少佐的指引下,土肥圓來到張菁房間。
張菁躺在床上,兩眼圓睜,一隻手還握著匕首,似乎是想將其拿出來。
“我們已經檢查過,屋內的確出現了第二人的腳印,如果不出意外,這應該是一場刺殺…”少佐小心翼翼說。
“八嘎,早就告訴你們嚴防死守,提防來自國府的自殺,結果人還是…”土肥圓狠狠給了那少佐一巴掌,正準備繼續問。
一個鬼子兵快步跑到土肥圓身邊:“將軍閣下,我們從張菁的遺物內,發現了一份圖紙,請過目!”
圖紙?
土肥圓眉頭一皺,接過圖紙看了幾眼,頓時瞪大了眼睛,圖紙雖然沒有標題,但它還是能從地形以及部隊番號看出,這是國府第九戰區的布防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