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餘力腦袋上緩緩冒出幾個問號,雖然心中不解,但還是老實點頭。
雖然陳國賓拿他當兄弟,但餘力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兩人的關係比不上程宗楊,不該多問的事絕不多問,老老實實做自己事就行了。
陳國賓也很滿意餘力的識趣,接著又問:“我不管公司目前賬麵上有多少錢,又該分給誰,七天,不,三天內,將所有的錢全部提出來給我。”
餘力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陳國賓,就差直接問出賓哥你是不是瘋了。
“很詫異,是吧?”陳國賓笑著問。
餘力搖頭:“賓哥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不止是這些,還有我們打給鬼子的那些錢,隻要還有機會提出的,全部提出,記住,我說的是全部。”陳國賓悶聲說。
讓餘力他們帶著絕對不安全,隻有全部提出來放在係統倉庫才最安全,哪怕小鬼子想將淞滬挖地三尺,也絕對發現不了那些錢。
“……”餘力點頭,繼續沉默,但眼神中的震驚已經表明他內心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賓哥絕對要做一件大事,否則絕不會下達如此嚇人的命令。
要出事了,要他媽出大事了。
“做完這一切後,你應該知道怎麼辦吧?”陳國賓又問。
“我…”餘力正想搖頭,忽然想到陳國賓之前說提拔那幾個內鬼的事,心裡隱約感覺到什麼,立刻說:“在賬麵上留下線索,讓鬼子認為錢都被他們卷走了。”
“尤其是姓杜的派來的內鬼更有可信度,也更有嫌疑!”
“你果然聰明。”陳國賓很滿意。
餘力進步的很快嘛,這就學會甩黑鍋了。
“不敢,若不是賓哥教導有方,我也不會進步那麼快。”餘力趕忙彎腰。
越是這樣,餘力心中越有一種危險的感覺。
似乎有一把刀懸掛在腦袋上,稍有不慎,就會被剁成肉泥。
“很奇怪是吧?”陳國賓問。
餘力點頭又搖頭,咬牙說:“賓哥做什麼,一定有您的道理,我們當屬下的,嚴格執行您的命令就行了。”
“不,你可不是我的下屬,你是我的好凶兄弟。”陳國賓拍了拍餘力肩膀說:“最近準備準備,和家裡人一起離開淞滬。”
餘力瞪大眼睛。
“具體不要多問,到時候我會教你如何脫身,後路我已經安排好,最近抓緊時間準備,能出手的儘快出手,注意彆引起鬼子的注意。”陳國賓又交代了幾句。
“是。”餘力重重點頭。
“對了,上次你不是說那個林可馨找我?”陳國賓問:“那小娘們找我想做什麼?”
“那小娘們說,永仁商會發展迅速,是否應該對外擴張,比如和外國人合作?”說到這,餘力眼神多了一絲曖昧:“然後就是想請你吃飯表達感激。”
“林氏公司發展如何?”陳國賓又問。
“隻能說很好,那對父女很有能力,雖然加入的最晚,但業務水平沒得說,業績一直是前三。”餘力又說。
那這就好辦了,可以讓將他們一起打包到香江,處理公司的事務,陳國賓說:“告訴他們,最近沒空吃飯。”
“是。”餘力老實說。
“不要耽誤時間,儘快去處理,要小心鬼子的監視。”陳國賓拋下一句話後直接離開永仁商會,隨後又前往閘北巡捕房,找到了程宗楊。
這小子的日子比餘力更逍遙快活,因為掌握閘北的治安,簡直就像是一個土皇帝,但見到陳國賓時,還是十分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