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了!”
“請您放心,我一定會儘快安排人手去接您!”
說罷,土肥圓這才畢恭畢敬的掛上電話。
傳聞果然沒錯。
土肥圓不敢耽誤時間,當即安排一個衛隊前去迎接近衛信一。
這家夥的身份可不簡單,家族一直衛戍京都以及皇宮的安全,既然想來淞滬鍍金,就算有一百萬個不願意,那也得好生招待。
否則這件事傳出去,肯定沒自己的好果子吃。
可土肥圓根本想不到,接下來有什麼驚喜等著它。
另一邊。
“近衛閣下,我們已經打電話通知土肥圓機關,它很快就會來接您。”
近衛信一的護衛隊隊長,藤本岡九十度彎腰,話裡帶著幾分惶恐。
畢竟近衛信一是在他們的保護下出了問題,現在即便是槍斃自己也沒話說。
陳國賓以一個很瀟灑的姿勢坐在沙發,翹著二郎腿冷哼一聲。
“近衛少爺。”藤本岡的腰彎得更低了:“這件事是我們的工作出現失職,請您責罰我們吧!”
說罷,藤本岡給陳國賓來了一個士下坐,五體投地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見陳國賓不說話,藤本岡心裡更慌了,顫抖著聲音說:“閣下。”
“如果道歉有用,還需要憲兵隊做什麼?”陳國賓不鹹不淡說,根據腦海中模仿著近衛信一說話的語氣。
“藤本,我可清楚的記得臨行前,你是如何向我父親保證,如何保護我的安全,這就是你的保證?”
“這次幸好隻是一些財產的損失,如果有人想對我不利?”
“你能負擔得起責任嗎?”
藤本岡的身子抖若篩糠。
“自己解決吧。”陳國賓掏出腰間配槍,放在桌上。
藤本岡麵如死灰,戰戰兢兢爬起來,走到陳國賓身邊,抓起手槍。
陳國賓神色淡然,隨手端起一杯茶,輕輕喝了一口。
“近衛少爺,是我對不起您!”藤本岡咬牙,拿起手槍後退兩步,避免血濺到陳國賓身上咬牙,對著自己腦袋狠狠扣下扳機。
“叮~”
一道金屬撞擊聲驟然響起。
藤本岡被這道聲音嚇得痛哭流涕,癱軟在地,但手上依舊在不停的扣著扳機。
連開數槍,依舊沒有子彈擊發。
陳國賓這才起身走到藤本岡身邊,拿走它手裡的手槍,冷聲說:“藤本,彆裝了,你可是近衛師團的精銳。”
“手槍一拿你就會知道裡麵有沒有子彈,你的演技太差了,下次如果想演戲,記得再演像一點。”
藤本岡表情尷尬,一時間不知如何接話,緊接著從地上爬起,跪在地上。
“感覺如何?”陳國賓不鹹不淡說。
“卑職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藤本岡又來了一個士下坐。
“不夠。”陳國賓說。
藤本岡表情變幻兩下,從懷裡抽出一把匕首,隨後伸出左手小拇指放在地上,對著陳國賓說:“卑職沒有保護好長官安全,是卑職的錯誤。”
“請您留我一條命,令我以後能繼續為近衛長官效命,戴罪立功!”
“死罪可免,但卑職知道自己罪不容恕!”
陳國賓冷聲說:“我不想聽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