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土肥圓激動的表情,陳國賓撇撇嘴,那個叫王五的擺明了是陳宮書派來的死士,目的就是來麻痹日軍的神經,怎麼可能輕易張嘴。
看這位爺的架勢,最起碼也得堅持個一兩天,才會逐漸鬆嘴。
果然。
一切都和陳國賓判斷的一樣。
“納尼?”
“又有人死了?”
“新政府到任的經濟處長被殺了?”
“八嘎!”
“那還打什麼電話,馬上去調查!”
土肥圓氣急敗壞的掛上電話,臉上的橫肉跟著一抖一抖。
以軍統近日頻繁的報複行動,更令土肥圓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隻要能撬開王五的嘴,就能拿到更多的線索,從而將潛伏在淞滬的軍統特工一網打儘。
陳國賓想了想,決定要將這件事砸得更瓷實一點,試探性的說:“將軍閣下,你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
“近衛君,你有什麼高見?”土肥圓饒有興趣問。
“或許這就是國府的陰謀?”陳國賓想了一會說:“雖然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麼,但這些家夥很是狡猾,我們應該小心為上才對。”
“否則吃了大虧,那後悔都來不及。”
“我在漢斯學習時,可是看到了很多血淋淋的例子。”
陳國賓很清楚,土肥圓現在可能會懷疑,但最後肯定還會選擇相信。
畢竟。
這可是他們苦心經營20年才帶來的情報人員,土肥圓怎麼這個已經半隻腳踏進坑裡的家夥,又怎麼可能會相信陳國賓這剛入行的新兵蛋子?
“陰謀?”土肥圓眉頭一皺,旋即又舒展開,微笑說:“近衛君,人謹慎一點的確是好事,你經驗不足,會有這種想法很正常。”
陳國賓欲言又止,低頭不再多說:“或許,可以讓我來試試?”
“你?”土肥圓懷疑的看向陳國賓。
陳國賓笑著說道:“當然,我想試試能不能讓他開口,畢竟,我第一次來就遇到這種硬漢。”
頓了頓,又說:“請將軍閣下放心,卑職心裡有數,絕不會玩死那個家夥。”
開玩笑。
玩死還怎麼繼續推行死間計劃?
所有計劃都有劇本,為了讓王五少受一些折磨,乾脆給他一個台階下。
“你有什麼辦法?”土肥圓問。
陳國賓神秘一笑:“將計就計。”
“這家夥不是嘴硬,那我們就摧毀他的信仰,讓他認為自己人想殺了他。”
“我想無論是誰遇到這種事,都會寒心。”
土肥圓想了想同意此事:“吆西,這倒也算是一個不錯的辦法,近衛君,你果然很不錯.”
“既然如此,那這家夥我就交給你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說,我們會全力配合。”
頓了頓,土肥圓又說:“記住,這家夥身份很重要,你可千萬彆玩死了。”
“哈衣!”陳國賓微微躬身,簡單對土肥圓說了一下明天的計劃,讓他提前安排好槍手,等著目標上套。
翌日一早。
陳國賓便帶著土肥圓的命令來到監獄。
雖然是早上,但監獄內的刑訊人員已經開始對王五用刑。
王五不知道是堅強,還是沒力氣,愣是一聲疼都沒喊出。
陳國賓直接掏出土肥圓的手令:“都停下,現在這家夥是我的人,你們可彆給玩死了!”
“哈衣!”兩個鬼子見狀,急忙閃身到一邊。
陳國賓走到王五身邊,滿臉嫌棄的抓起王五的頭發:“你滴,還活著滴?”
聽著這略顯不著調的中文,王五張嘴說:“你死老子都不會死。”
陳國賓嗬了一聲,看著那倆鬼子兵說:“你們,先找醫生,給他處理一下傷口,再把這家夥清理乾淨,然後再給他換一身乾淨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