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衣!”
陳國賓點頭,跟著土肥圓一起來到陸軍醫院,陳宮書所在的病房外。
王五站在門口,見兩人走來,快步上前說:“長官,人已經抓到,隻是受了點傷,並不影響我們接下來的審問。”
“吆西。”土肥圓滿意點頭,接著又道:“王桑,你是想避嫌,還是要跟我們一起進去,見一見你這位老上級呢?”
“做都做了,自然沒什麼好避開的了。”王五挺身頓首說:“我跟您一起去,或許還能幫您勸一勸他呢。”
合夥演一出戲,讓土肥圓這老鬼子上當才是真的吧,陳國賓腹誹一句,並沒有多說什麼。
土肥圓很滿意王五的回答:“既然王桑同意,那我們就一起進去吧。”
門口兩個鬼子兵打開房門。
陳國賓一行人走進了病房。
隻見陳宮書被綁在床鋪上,大腿處打著繃帶,顯然是因為腿部受傷,沒來得及撤退,所以才被當場抓捕。
病床上的陳宮書看向門口。
見陳國賓竟然也在,眼神中的詫異一閃而過,旋即又看向王五,假裝吃驚,旋即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怒聲說:“媽的,是你,竟然是你這王八蛋!”
“我就奇怪日本人怎麼會找到我那隱蔽的安全屋!”
“你這個混蛋,對得起上峰對你的栽培嗎?”
見陳宮書情緒激動,床邊鬼子兵立刻上前按住了他。
“你滴,不要亂動!”
陳國賓表情淡然。
土肥圓雖然捕捉到了陳宮書臉上表情的變化,但看他又突然對王五義憤填膺的樣子,就以為他是在震驚王五的背叛。
“陳先生。”
既然投靠了日本人,王五是連長官兩字都懶得去說:“不是我對不起你,是你們對不起我哦!”
“我被捕這幾天,每天都在遭受非人的折磨。”
“可我一點秘密都沒有透露!”
“一個字都沒有!”
“可是你們呢,有沒有想過救我?”
說話間,王五情緒激動地解開衣扣,露出了受刑時留下的傷疤:“你看,這上麵每一鞭子,每一道烙印都是我的堅持!”
陳宮書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沒說,最終羞愧的低下了頭。
“跟你們做事,我一直受打壓,自從來到這裡,我才知道什麼是尊重。”王五冷聲說:“最後叫你一句陳長官。”
“不要掙紮了,軍統淞滬區已經不存在了。”
“你說什麼?”陳宮書詫異說。
“淞滬區的所有特工,被捕的被捕,被殺的被殺,已經沒有反撲的能力了。”王五獰笑說:“你如果願意乖乖配合蝗軍的工作,一定會受到優待。”
“否則,陳先生,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軍統的那些手段。”
見兩人互飆演技的樣子,陳國賓忍不住說,當前什麼影帝都是幼兒園的小學生,每一位能打入敵人內部,並且能取得它們相信的人,才是當之無愧的影帝。
演錯一下,都會連自己的小命都搭進去。
“好了,王桑。”土肥圓忽然說。
王五頓首往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