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調查陳國賓的事我早有安排。”土肥圓微微轉頭,看了陳國賓一眼,眼神似乎在說。
‘近衛君,快回頭,狠狠嚇那個王八蛋一下!’
“佐藤長官,土肥圓將軍已經下令,將此事全權交給我負責。”陳國賓笑著轉身,對佐藤幸說道。
“你是誰,能調查…”
佐藤幸話剛說一半,看著眼前的陳國賓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尤其是看到衣領上的中佐軍銜時,更是閃過了一抹深深的詫異。
陳國賓不是死了。
怎麼又活了?
身上又掛著一個中佐軍銜?
佐藤幸連續後退數步,最終腳下一滑,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陳國賓,你了半天,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土肥圓這才轉身,看著坐在地上的佐藤幸,笑著說道:“佐藤君,你太激動了,這位可不是陳國賓。”
“不是陳國賓?”佐藤幸眼睛閃過一抹茫然。
“他就是之前我在會議中提過的近衛信一。”土肥圓一本正經說。
近衛信一?
近衛家族家的兒子?
“很驚訝是嗎?”土肥圓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也很驚訝,這倆幾乎是一模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雙胞胎兄弟呢。”
“……”佐藤幸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國賓則上前將佐藤幸扶起,隨後又撿起地上的手杖,遞給它說:“將軍閣下,你的手杖。”
佐藤幸機械式的接過棍子,目不轉睛地盯著陳國賓。
這也太像了,簡直就是一個人啊!
佐藤幸看向土肥圓,動了動嘴唇,最終視線又落在陳國賓身上,見他年紀輕輕,身上就有中佐軍銜,臉上表情有些詫異。
老奸巨猾的土肥圓,一眼就看出佐藤幸在想什麼,拍了拍陳國賓的肩膀笑著說道:“彆看他年輕,我們的近衛君可是繳獲了敵人的一部電台和密碼本!”
佐藤幸暗道一聲果然。
繳獲電台都是大功一件,更彆說什麼密碼本。
“有關陳國賓的調查,我已經交給近衛君來調查。”土肥圓又對佐藤幸說:“至於佐藤君,你不是一直在跟進佐爾格的事。”
“有關他們的調查進度如何呢?”
土肥圓也是蔫壞,明知道佐藤幸沒進展,所以才故意發問。
當初就是他,叫囂著淞滬有潛伏著的佐爾格小組成員。
佐藤幸又豈能聽不出土肥圓的譏諷,咬牙說:“長官,請讓我也參與對陳國賓的調查!”
“隻要他還活著,我就一定要會將其抓捕歸案。”
“拜托了,閣下。”
找不到佐爾格,佐藤幸隻想將怨氣撒到陳國賓身上。
“你的身體?”土肥圓有些懷疑問。
“沒問題,不會耽誤調查。”佐藤幸又道。
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給這種白癡多安排一些工作,總比沒事在自己麵前晃蕩要順眼的多,土肥圓故作沉吟道。
“好吧,佐藤君,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將此事調查清楚!”
隨後,土肥圓又看向陳國賓:“近衛君,沒問題吧?”
“一切聽從將軍閣下的安排。”陳國賓微微躬身。
“很好,那你們就一起調查吧,相關調查我會儘快安排人手送到佐藤君的辦公室。”土肥圓轉過身背對著兩人,算是下了逐客令。
陳國賓則帶著佐藤幸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