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野淩雖然心裡疑惑,但並沒有多問。
車夫倒也沒多想,反正錢都給了,管他娘的這倆日本人想做什麼呢?
不多時,便將兩人拉到一條坐落在繁華商業街的一座建築邊。
“先生,小姐,我們到了,前麵那就是。”車夫指著旁邊一棟建築說。
陳國賓微微點頭,帶著淺野淩一起下車。
“咱們來這乾嘛?”淺野淩低聲說。
陳國賓沒有回答,自顧自的拿出一副眼鏡戴上。
當初自己可是經常來這晃悠,萬一有人認出自己可就不好了,索性就戴上一副眼鏡,免得多生事端。
戴上眼鏡後,陳國賓身上又多了一絲放蕩不羈的味道。
至於身邊的淺野淩。
這小妞從沒來過這裡,雖然上過幾次報紙,但除非是很關心時政,亦或者是抗日的義士,否則絕不會有人去刻意記住淺野淩的身份。
簡單裝扮一番,陳國賓帶著淺野淩走進大樓大廳。
大廳內人來人往,陳國賓用掃描眼看了一圈,除了工作人員外,基本就是淞滬的一些想靠上永仁商會的商人。
畢竟。
背靠大樹好乘涼的消息誰都明白。
一個女接待員見陳國賓氣度不凡,立刻就猜到他身份不一樣,快步上前想迎接。
陳國賓則是表示自己是從日本來的,想要在淞滬做生意,前來谘詢淞滬是否什麼賺錢的好門路。
永仁商會管理著淞滬的商業資源,自然也會有開店的門路。
在陳國賓給了接待人員5日元的辛苦費後,兩人順利見到了負責人,一番會談後,陳國賓表示再來看看隨後又帶著淺野淩離開了永仁商會。
淺野淩則表情迷茫:“近衛君,我們剛才?”
她不是很懂在這浪費幾小時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來這裡了解情況。”陳國賓故意歎口氣說:“這裡的問題十分嚴重啊,已經超出我的想象了。”
這自然是陳國賓在胡說八道。
一個龐大的公司,內部肯定會有問題,彆說當前是日本人接手,就算是當初的自己,內部肯定也有一些中飽私囊的問題。
這玩意就算查的再嚴格,都沒辦法徹底避免。
陳國賓今天的目的,就是為了以後能拿到永仁商會的絕對控製權。
有機會還是得回一趟租界,距離小鬼子搶占租界的日子也沒幾年了,必須得在這時候提前打好基礎。
就算日本人占領租界,這地界也得實質性的跟自己姓!
有時間還得抽空去見一見東野龜三那王八蛋,租界出事,香江也會出事,到時候得借助日本人的勢力,保護白雪他們一行人的安全。
淺野淩雖然聽不懂,但還是感覺很厲害的樣子,似乎又回到當初陳國賓認真指導她的那段時光。
從永仁商會出來後,陳國賓又以調查陳國賓為借口,繼續帶著淺野淩在街上溜達,直到傍晚才結束回到土肥圓機關,向土肥圓做簡單的彙報。
“近衛君,有什麼發現嗎?”土肥圓問。
某種意義上來說,它可不想讓眼前這位‘近衛信一’有什麼意外發現。
陳國賓則搖頭欲言又止說:“陳國賓有沒有問題我暫時還不知道,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