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家夥正頭也不回的往後走。
撤退的如此果決,一看就是個經驗十足的老特務。
兩人的業務屬於完全平行,為什麼會在今天接頭呢,肯定是出事了!
陳國賓又看向李翔元。
簡單釋放出一個危險的信號後,李翔元依舊像沒事人般指揮工人卸貨,假裝看不到周圍監視的鬼子特工。
陳國賓又看向那些鬼子特務。
因為李翔元的華人身份,雖然是在幫日本人做事,但他依舊受到了日本人的嚴密監視。
嗯?
一個領頭的鬼子看向村南功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李翔元,眼神帶著一絲迷茫和思索。
剛才那位置,似乎隻能前往李翔元所在的位置。
剛才那家夥好眼熟,總感覺在哪裡見過一樣,他分明是想上前,可為什麼又突然轉身離開?
“長官,您怎麼了?”
一個小鬼子見狀,低聲問:“您有什麼發現嗎?”
“你彆說話。”這鬼子手一擺,皺眉沉思。
想到監視行動開始前,土肥圓說的一句話。
監視所有可疑人員,尤其是那些本不應該出現在虯江碼的人。
不應該出現的人…
這鬼子軍官想了一會說,終於想到自己在哪見過剛才那家夥。
滿鐵調查局!
這家夥似乎還是個負責人。
當初內部出現那個叫‘誠’的間諜時,他曾去滿鐵調查局做過排查,所以心裡也有些記憶。
至於真名叫什麼,早已經忘記…
有問題!
就算滿鐵調查局有任務要來碼頭,那也不應該親自前來,隨便派遣一個心腹豈不是更好?
除非他要的事見不得人。
“你們繼續留在這裡監視,我去去就回來!”撂下一句話後,他便迅速離開,想追上村南功的身影。
這家夥貪圖功勞,加上土肥圓很看重此事,所以並不願意讓手下人知道太多,立功的機會來之不易,萬一被手下搶走了怎麼辦?
先確定情況,實在不行再召集
這一幕,同樣引起陳國賓的注意。
通過讀唇語,再看那鬼子追的方向,他一眼就看出那鬼子是想跟蹤調查村南功,也不緊不慢的跟在了後麵,保持安全距離,保證自己不被發現。
那鬼子速度還挺快,很快就追上村南功,走在距離他十幾米外的地方,壓低帽簷沿著街邊走著。
前麵的村南功似乎也覺察到身後有人跟蹤,氣定神閒的在前麵走著,遇到感興趣的攤位甚至還會停下腳步,隨意拿起一個小商品詢問著,儼然一副閒逛的姿態。
他身後那鬼子也很有趣,在村南功離開後,就會立刻蹲在他待過的攤位前,為了避免引起騷亂,直接買下其曾拿起的商品。
這小鬼子,很警惕啊,顯然是擔心村南功在趁機傳遞情報。
村南功走進一條小巷內。
見這一幕,陳國賓感覺有些眼熟。
似曾相識啊。
怎麼跟自己以前誘敵深入誅殺之的玩法這麼像?
見狀,這鬼子有些猶豫,摸了摸腰間的手槍,將手放在腰間追了上去。
陳國賓左右看了眼,見沒人注意到這裡,也跟著溜達了進去。
剛走進巷子,陳國賓就聽到左邊拐角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明顯是兩人已經纏鬥到一起。
循著聲音轉過一個拐角。
一切都和陳國賓判斷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