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爺我的地盤,還能讓你小子占了上風?
陳國賓微微一笑,並不回答,抬頭看著村南功,沒有說話。
同時對村南功打開了心聲,隨時監聽他內心的想法。
村南功不甘示弱,但看著陳國賓的眼神,心裡就有了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原本站著的他最終還是坐在陳國賓對麵,低聲說:“你究竟想做什麼?”
“不是我想做什麼,是你們想做什麼。”陳國賓看向村南功,敲了敲桌子,故意用著一種十分凶狠的語氣說:“這裡是我們的地盤,可不是你們瞎胡鬨的地方!”
村南功表情微變,身子下意識往後靠了靠。
陳國賓很滿意村南功的反應,喝了杯酒笑道:“村南先生,今天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可能就暴露了,難道你就是這麼對待自己的恩人?”
村南功想了想,悶聲說:“兩回事。”
陳國賓知道他的意思是,你救我和你身份不明是兩件事,不能混為一談。
“我想做什麼不重要,是你們不要在淞滬搞事。”陳國賓收起笑容一本正經說:“淞滬隻能是我們華人的淞滬。”
村南功:“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應該知道我們是一類人,我們也想儘快趕走那些侵略者。”
陳國賓擺手,打斷他後麵的話:“我沒時間,也沒心情聽你的道理,你既然來了,肯定已經做好了打算,直接說吧。”
村南功啞然,沒想到陳國賓竟然會如此直接,本以為雙方還會再拉扯一番,再多試探試探這位的身份呢。
陳國賓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村南功深吸一口氣,認真打量著陳國賓,悶聲道:“我想我們可以談一談合作。”
“合作?”陳國賓問。
“沒錯。”村南功說:“我已經驗證過你的話,機關內的確在調查佐爾格小組的事,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又沒有出賣我。”
“某種意義上來,我們是一類人。”
“既然是一類人,我們更要互惠互助,這樣才能早日將侵略者趕出去。”村南功盯著陳國賓說。
“合作,我可以考慮。”陳國賓看向村南功說,伸出兩根手指頭道:“但我想你也清楚,知識,是需要付費的。”
“錢?”村南功不可置信的看向陳國賓。
“有問題?”陳國賓笑道:“我辛辛苦苦拿到的情報,豈能輕易冒著風險,將風險給你們呢?”
“……”村南功繼續打量著陳國賓。
村南功原本以為陳國賓是某個陣營的特工,可聽到這麼一句話,著實有些沒繃住,這家夥究竟是誰?
如此做派,更像是一個隻為錢的情報販子…
可如果真是這樣,直接將自己賣給日本人,豈不是更有價值?
“你以為我是情報販子?”洞察到村南功內心想法,陳國賓忽然說。
內心想法被洞察,村南功臉色微變,但很快又冷靜下來:“不,你不是,如果你真是,你完全沒必要冒著殺人的風險救我。”
陳國賓依舊是麵無表情。
眼看從陳國賓身上看不到什麼破綻,村南功心裡有些無奈。
“放心,如果我真有惡意,你應該在土肥圓機關和我見麵。”陳國賓氣定神閒說:“你隻需要記住,我們是一個陣營,都是為了儘快結束這場戰爭。”
來都來了,還能怎麼樣呢,村南功悶聲道:“我需要向上級彙報,我們不可能跟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合作,我們小組從來沒有這方麵的傳統。”
之所以能潛伏在水麵之下,正是因為佐爾格成員小心謹慎,幾乎很難被發現。
“那是你認識我之前的事了。”陳國賓說:“我需要你們驗證情報真偽,你們也需要一個渠道獲取更多更新的情報。”
“如果我願意的話,哪怕是土肥圓剛批閱的文件,我都能送到你麵前。”
“當然,不可能是原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