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陳國賓這些話,近衛佑宏忍不住鼓掌。
“信一君,不錯,真沒想到,你竟然能說出如此出色的論點,真是令我感到驚訝。”
“這隻是信一的一點謬論,談不上什麼出色。”陳國賓十分謙遜說。
近衛佑宏感慨說:我越來越感覺將送往漢斯是十分重要的事。”
“你的決定,向來英明神武,若非是你,家族也不會蒸蒸日上呢。”陳國賓笑著說道。
“你啊,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最喜歡說一些好話來哄我開心。”近衛佑宏看向陳國賓說。
“這都是實話,怎麼能說謊呢?”陳國賓起身說:“我們好不容易見一麵,就彆說工作上的事。”
“據說這家酒店飯菜的味道很不錯,就讓我們一起好好品嘗品嘗吧!”
近衛佑宏則是笑著點頭。
兩人來到餐廳,因為這裡是英國占領區,禁止外人攜帶武器,所以護衛都是便裝。
至於攜帶武器。
這種話純粹就是放屁,日本在香江設置了不少隱蔽的站點,弄一些槍出來簡簡單單。
就餐期間,陳國賓又旁敲側擊一番,問出了家裡準備在這做什麼生意。
原來是一家進出口生意的商社。
但陳國賓清楚,這所謂的商社是假,借機搜集華南一帶的情報,策反一些抵抗人員才是正經工作。
如果是這樣的話…
若真是如此,那就不能輕易對這老鬼子下手了。
畢竟,近衛佑宏是自己名義上的父親,兩人關係天生親近。
真給殺了,接下來小鬼子不知道會派誰來,但萬一和近衛家族不對付,那自己可就少了一個獲得情報的渠道和手段。
老鬼子暫時還不能死…
最起碼榨乾他的全部價值之前,近衛佑宏必須得好好活著。
現在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雖然詐死從軍統脫離,但身上流著的血可不會變。
陳國賓莫名有種想組建屬於自己情報網絡的念頭。
畢竟陸軍情報有自己,海軍那邊又有樸秀星,送到麵前的關東軍,若是不趁機滲透一番,那可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信一,最近你沒什麼事吧?”近衛佑宏擦了擦嘴,忽然問。
陳國賓搖搖頭,反問:“父親,電文裡說你隻打算停留五天,若是我們真要在這開辟新的業務,那誰來負責呢?”
“暫時還沒有合適的人選,如果真開公司,短時間內我肯定無法離開了。”近衛佑宏麵不改色說。
你媽的老鬼子,還挺會裝,你怕是根本不會離開。
一個中佐級的軍官,怎麼都得是地區級的負責人了。
“家族有父親帶頭,那我就安心呆在淞滬了。”陳國賓故意說出這句話,想試探老鬼的態度。
因為陳國賓總感覺,自己這一趟前往香江,完全就是被設計好的。
在這種緊張的局勢下,行程竟然順利的不像話,該死的嚶國佬竟然沒做阻攔?
“你在淞滬好好工作,不用多想,你的叔叔已經組建了內閣,事業正是一帆風順的時候。”近衛佑宏說:“若是有什麼困難,或者說遇到了什麼阻力。”
“你完全可以說出來。”
“資源,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