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衣!”
村南功走到古川秀太郎身邊,試探一下後,轉頭老實說:“回稟長官,這家夥氣息微弱,隨時都有可能死去。”
“那就送他一程吧。”陳國賓隨便瞥了牢房內的鬼子兵一眼。
這鬼子兵倒也乾脆,走到古川秀太郎身邊,直接擰斷了他的脖頸。
見狀,村南功心裡一驚,顯然是驚訝於陳國賓的手段。
說殺就殺,這麼乾脆?
陳國賓假裝走過去檢查屍體,實際則是讀取它的記憶。
畢竟。
這老王八蛋在淞滬待了這麼久,肯定有不少小金庫,這才是真正重要的東西啊。
去讀完記憶,陳國賓回頭見村南功驚訝的表情,笑道:“怎麼了,你似乎很驚訝?”
村南功急忙搖頭:“卑職不敢。”
“有什麼敢不敢的。”陳國賓親昵的拍了拍村南功的肩膀說:“你既然願意和它們鬨翻臉都要將消息透露出來,就說明你心係第國。”
“帝國內你這樣的人越多,我們才能更快的發展壯大!”
“近衛長官謬讚了,我隻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村南功態度謙卑。
陳國賓笑道:“這家夥的問題解決了,現在我們該處理一下村田悟的問題。”
“哈衣!”村南功應了一聲,心裡好奇陳國賓會如何解決此事。
“我已經答應村田悟不會對它動手,所以這件事就交給你來做吧。”陳國賓笑得很開心。
村南功滿臉驚訝,還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我答應了,你可沒答應。”陳國賓義正言辭說:“對於一個第國的蛀蟲有惻隱之心,隻會讓第國更快崩塌。”
“哈衣!”村南功挺身領命。
兩人回到關押著村田悟的牢房。
見陳國賓回來,淺野淩當即上前問:“近衛君,我這邊已經結束,你那邊怎樣,古川認罪了嗎?”
陳國賓點頭:“認罪了,軍火正是運往淞滬外,他隻是按照命令行事,並不知道究竟要做什麼,在淞滬但這家夥嘴巴很硬,不願意交待同夥的下落。”
頓了頓。
陳國賓又說:“可惜,這家夥已經死了,否則我們還有更多時間跟它玩,不過既然抓到了一個佐爾格成員,倒也不算沒有收獲。”
淺野淩先是一喜,隨後又是一愣,無奈說:“能這樣也算不錯了。”
陳國賓神秘一笑說:“除了這些,我們還有收獲。”
“什麼收獲?”淺野淩問。
“後勤路線泄密案,正是這幫家夥做的。”陳國賓將古川老鬼子的供詞遞給淺野淩:“它們利用職務之便,拿到了運輸時間表,由此分析出路線。”
“那個情婦,也隻是一個幌子,古川沒想到村田能給他戴綠子,吉川就是一個背黑鍋的倒黴蛋。”
“古川感覺自己快要暴露,便想提前撤退,沒想到早就被村南功覺察到不對勁,最後落在它的手中。”
“並且根據他的交代,我們機關內部竟然也有佐爾格的特工!”
“可惜,它並不知道是誰。”
趁著土肥圓這老鬼子不在,陳國賓可得好好找機會,合法的收拾土肥圓機關的人,清理掉老鬼子的人脈,來一個大換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