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賓不動聲色收下金條。
“關於您說的那件事,我們會慎重對待,保證不會出問題。”見狀,東野龜三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陳國賓不再廢話,告彆東野龜三後回到特務機關。
這邊屁股剛坐下,陳國賓心裡正盤算著怎麼問關於澤田悟的事,就看到淺野淩懷裡抱著一個文件夾,朝著自己快步走來。
“淺野君,有什麼事嗎?”陳國賓輕鬆道:“難道是將軍閣下有消息了?”
淺野淩搖頭,悶聲說:“不,是另外一件事。”
“另一件事?”陳國賓隱約感覺到什麼,坐直身子問:“怎麼了。”
“大阪師團的事,您應該聽說過吧?”淺野淩話裡帶著一絲無奈。
“大阪師團?”陳國賓故作沉思,想了一會說:“你說的是傳聞中那支喜歡做生意,隻要給錢,什麼都願意賣的師團?”
淺野淩重重點頭:“沒錯,就是它們。”
“怎麼會突然提到他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些家夥並沒有駐紮在我們的轄區範圍?”陳國賓說。
“上級對待他們戰場上兩麵三刀,私下裡倒賣物資的事忍無可忍,所以特意派遣了調查小組,前往各個城市調查大阪師團倒賣物資的事。”淺野淩將文件夾展開擺在陳國賓麵前。
多個調查小組?
陳國賓看向文件夾才知道,原來不止是澤田悟這一個人調查組。
但凡是大城市,比如北平,冰城,武漢等地,大本營都派遣了調查小組,想從多個方麵解決大阪師團的事。
對此,陳國賓撇撇嘴,表示不屑。
這幫家夥若是真那麼容易解決,又哪裡需要調查小組的事。
畢竟。
東野龜三這被調查的人都知道有人要調查他,誰敢說這背後沒人用力?
“道理我都明白,但這件事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陳國賓抬頭看向淺野淩問。
“傳言稱大阪師團在淞滬也有專門負責生意的人,據說叫什麼東野龜三!”淺野淩想了一會說。
“東野龜三?”
聽到這熟悉的名字,陳國賓表麵皺眉,心裡卻樂了出來。
“據說這家夥是原大阪師團的軍官,後來因為遇到一些事,從大阪師團離職,但他沒有因此收斂,反而愈發變本加厲。”淺野淩簡單說了幾句,又說。
“下麵有和他相關的資料,您可以仔細看一看。”
陳國賓隨意看了眼,資料倒是詳細,身份上他用掃描眼看到的差不多。
除了東野龜三做過的事。
調查組對東野龜三做的事查了個底掉,但大多都是倒賣物資的事。
看來這個叫澤田悟的家夥,對此的調查是勢在必得啊。
“這家夥可以啊,竟然倒賣了這麼多物資?”陳國賓笑著說。
“所以我們才要清除這種蛀蟲。”淺野淩說:“這種家夥越多,影響越惡劣,若是內部都是這種家夥,或許有一天我們連一個螺絲釘都沒有。”
不,對我來說,這種家夥越多越好,陳國賓腹誹一句,但這種話哪裡能直接說出來:“澤田君什麼時候到?”
“目前他正在來淞滬的路上。”淺野淩麵露難色說:“澤田悟擔心我們內部有有人和東野龜三沆瀣一氣,所以拒絕提供行蹤,抵達淞滬後,才會告知我們。”
嘿,這老幫菜倒是雞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