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閣下放心,之前你想送到日本的人,我們一定會特彆關照,以後你就是我們永遠的朋友,無論你有什麼麻煩,我們都會幫你解決。”東野龜三話裡帶著幾分尊敬。
甭管怎麼,澤田悟這一麻煩解決了,並且絕對沒有人能想到,此事和東野龜三有關係,想必出了這些事後,大本營能那邊能安靜很長一段時間了。
“東野先生,我要的可不是這種虛無縹緲的承諾,大家都是生意人,我更喜歡更實際一點的利益。”陳國賓認真說。
“您放心,我們絕不會虧待您。”東野龜三神秘一笑,左右看了看,從兜裡掏出一張不記名債券:“這份債券可以立刻從交易所換到等值的貨幣。”
“一共10萬美元。”
“當然,我知道,這筆錢對您來說,就是一個小數字。”
“所以我們準備了更豐厚的禮物,以後我們每一筆生意,都會為您讓一成的利潤。”
一成利潤聽著不多,可長久來看就很可觀。
“並且…”東野龜三又說:“我們可以幫你開辟在日本的生意。”
“你說什麼?”陳國賓故作疑惑。
“閣下想往日本送人,不就是想開辟新的商業版圖嗎?”東野龜三直言不諱。
某種意義上來說,東野龜三說的還真不錯。
見陳國賓不說話,東野龜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笑著說道:“您肯定也清楚,大多數日本人都非常排外,根本不知道什麼是一起發財。”
“您朋友孤身一人在日本,肯定會遇到很多麻煩,所以我們會在暗中支持你們,讓外界認為他是大阪師團的人。”
“哦?”陳國賓表示疑問。
“大阪師團也會有損傷,我們可以將他當作傷兵登記,有師團部的簽字,不會有人懷疑他的身份。”東野龜三又說。
不得不說,東野龜三說的這些的確很有誠意,讓牛馬以大阪師團下屬身份出現在日本,能很大程度上為陳國賓解決一些麻煩事。
再看東野龜三那熟練的樣子,肯定沒少做這種事。
兩人愉快的達成共識,敲定在三天後將牛馬送往日本。
時間很快來到牛馬離開的日子,抵達日本後,牛馬甚至還有機會拍一封電文,不用說,這必然是東野龜三的手筆。
就在陳國賓奇怪土肥圓究竟何時能回來,就收到這鬼子抵達淞滬的消息。
陳國賓當即帶著淺野淩一起,接到了土肥圓。
再次見到土肥圓時,老鬼子瘦了不少,就像是縮水了一樣。
一路上淺野淩都在忍著,直到回到辦公室,再也忍不住
“父親。”
淺野淩上前抱住了土肥圓,大聲哭了出來。
“好了,彆哭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土肥圓笑著拍了拍淺野淩的後背,輕聲安慰著:“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聽到這話,淺野淩再也忍不住,哭得更大聲了,土肥圓安慰好一會才算好。
“父親,您這是…”淺野淩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問。
“沒事了,所有的事都解釋清楚,我已經官複原職了。”土肥圓語氣輕鬆。
淺野淩長舒一口氣,拍著胸口說:“這段時間真是嚇死我了,我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