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份上,陳國賓不再說話,靜靜的看著土肥圓,終於明白之前通話時,鈴木宗作的態度為何如此奇怪。
他媽的,這幫小鬼子原來是在這等著自己!
“近衛君,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礙於‘近衛信一’的家世,土肥圓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此計劃通過了大本營的一致同意。”
“也就是說這一次我非去不可了?”陳國賓故意問。
“除了你,我們沒有合適的人選。”土肥圓頓了頓,又故作親昵的拍了拍陳國賓的肩膀,寬慰說:“你是從漢斯回來的高級特工,加上潛伏人員的配合,你的安全會很有保障。”
“所以你們就是這麼浪費一個人才?”陳國賓故意說。
“近衛君,你這是哪裡話,怎麼能說浪費呢?”土肥圓笑著說道:“你是第國辛苦培養的特工,現在該到你奉獻的時候了。”
“近衛君,你是第國軍人,軍人就應該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聽到這話,陳國賓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可這裡有人見過我。”
“問題並不大,你活躍在機關內部,又沒有對外執行過任務,雖然你來了也有一段時間,可實際上見過你的人並不多。”土肥圓微笑說。
“最重要的是,我們沒有在軍統發現和你相關的情報。”
“也就是說他們並不知道你和陳國賓長得一模一樣,所以我們才大膽製定了這一行動!”
這番話更是證明日本在軍統內部安排了諸多隊員,否則不可能有這種對比情報的能力。
陳國賓深吸一口氣,平複心情,忽然想到了什麼問:“我父親那邊怎麼辦?若是它一直聯係不上我,必然會起疑心。”
“這一點你不用關心,你父親也是資深特工了,你檔案被保護加上長期失聯,即便不用我們去說,它心裡也會猜到一些。”土肥圓解釋說。
“我接受,但我隻有一點要求。”陳國賓伸出一根手指頭說。
“說。”土肥圓大方揮手。
“這項任務太冒險了,若是我遇到危險,或者他們有所懷疑,你們必須要配合我離開!”陳國賓厲聲說。
“沒問題。”土肥圓似乎早就預料陳國賓會這麼說:“若是真有危險,即便你不願意,我們也會想辦法將你撤離!”
陳國賓滿意點頭,接著又問:“計劃什麼時候開始,我應該怎麼做?”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目前已經沒辦法拒絕,陳國賓隻能暫時認命。
“當你同意的這一刻,計劃就已經開始。”土肥圓意味深長說:“我會將搜集到和陳國賓相關的資料全部給你,你一定要牢記這些資料。”
“我想著對你來說,是最簡單的一件事。”
豈止是簡單,簡直是非常容易,老子他媽就是陳國賓,那些事我不比你清楚,腹誹一番後,陳國賓點頭說:“沒問題。”
“為了保證計劃順利,你這段時間就先住在機關內,儘量減少和外界的接觸。”土肥圓認真說。
陳國賓再次點頭。
土肥圓看著陳國賓,意味深長說:“近衛君,此次任務非常重要,絕非兒戲,從這一刻起,你要將自己當成陳國賓,而不是那位風光無限的近衛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