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經休息的老板,在聽到這則消息後,立刻又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彆的不說,身邊的秘書長竟然被日本人策反這一點他都不能忍。
若是真是這樣,那家夥得利用職務之便竊取多少情報出去?
“立刻將馬賢抓捕歸案,行動要保密,莫不能驚動其他人,封鎖這條消息,隔離知情人員!”老板有條不紊的下達著命令。
隨後,又補充一句:“記住,馬賢我要活的,如果這家夥死了,你就自行了斷吧!”
“對了,還有,讓陳國賓和李銘在辦公室等我,我隨後就到。”
撂下電話後,老板臉色十分難看,之前還在說日本特務不要再出現在軍統,沒想到這又來了!
軍統秘書辦公室的秘書長,這家夥得利用職務之便,竊取多少情報?
但現在也管不了這些,整理好思緒,老板迅速前往辦公室。
見老板走來時,陳國賓,李銘當即挺身,敬禮。
“不必多禮,放下吧。”老板打量著眼前兩人沒有,開門見山道:“說說吧,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李銘剛想說話,陳國賓搶先將發現說了一遍,隻不過是將這一切的主角,全部變成了李銘,最後又不忘說了一句。
“這一切都全靠李銘的英勇,所以才能順利抓到那個日本間諜。”
抓到上杉十八郎這事,必須得和自己沒太大的關係才行,否則一旦土肥圓發難,自己將沒辦法解釋這件事。
況且在內外都有日本間諜潛伏的情況之下,必須要時刻保持警惕。
陳國賓之前就告訴李銘,想立功就彆說話,豎著耳朵聽就好,所以這家夥也很乖巧的保持沉默。
老板聽完,看向李銘。
李銘訕笑兩聲撓撓頭,低頭不敢說話。
見狀,老板心裡逐漸有數,但當前並沒有多提,將視線看向桌子。
上麵正擺著從上杉十八郎家中搜到的道具,以及馬賢給出的那張法幣。
陳國賓輕輕碰了碰李銘,示意他說話。
李銘立刻恭敬說:“老板,這都是從那家夥搜到的東西,我們沒敢妄動,所以全部帶了回來聽候您的指示。”
“表現不錯。”老板此刻又恢複冷靜,看著李銘說:“就憑馬秘書長給的一張錢,你就確定他們有問題?”
“那種流動攤販在渝城很常見,咱們不少人都在光顧過,難道你想說所有人都有問題?”
這一點,早點老板來之前,陳國賓就交待過,李銘說:“那家夥分明有錢箱,但卻將馬賢的錢單獨放在口袋,這一點動作很可疑。”
“更彆說在它家裡發現的那些化學試劑了,連我都認不全,這種流動小攤販,又怎麼可能需要這種東西?”
“所以從這一點,我們可以斷定,馬賢一定跟那家夥有什麼關聯!”
“我們擔心內部還有其他間諜,所以不敢透露證物的存在,請長官放心,除了我們外,目前隻有您知道這件事。”
“表現不錯。”老板滿意點頭,想了一會,拿起桌上的玻璃瓶擰開,隨後將其倒在了那張法幣上,晃動紙幣,使上麵液體能均勻覆蓋。
不多時,紙幣上便開始浮現出一串數字。
見狀,陳國賓給了李銘一個眼神。
李銘有些惶恐說:“長官,若是沒什麼事,我們就先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