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有點不對勁啊?
如果這馬賢真是半路入了日本國籍,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想法?
人都被抓了,還不老實投降,真拿自己當太君了?
陳國賓上下打量著馬賢。
這貨腳上的鱷魚皮鞋不知道被丟去哪裡,正光著腳,但它腳上並沒有日本人長期穿木屐,導致大拇指頭畸形的痕跡。
“狗日的當漢奸還挺驕傲。”它身邊的一個刑訊人員狠狠抽了馬賢一鞭子。
“馬秘書,不要再硬扛了,你嘴裡那些小鬼子可不會來救你。”陳國賓故意刺激馬賢,頓了頓,又說:“就算你不說也沒關係,旁邊可還關著一個呢。”
“它可說了不少情報,現在你倆誰能活命,就看你們誰說的情報足夠多,足夠讓我們滿意。”
“你以為我是那些剛出道的雛兒,用這麼簡單的方式就想套話,我可不是你們呢那些貪生怕死的草包。”馬賢撇撇嘴,對著陳國賓十分篤定道。
“姓陳的,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絕不可能從我們嘴裡得到任何情報。”
‘八嘎丫路,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我的身份為什麼會突然泄露?’
‘可惜,沒有成功自殺,否則也不會有這種麻煩事。’
馬賢嘴上很硬,但心裡卻非常懵逼,身份的暴露完全沒有征兆,至今它都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被莫名其妙的抓住了。
你他媽如果直接死了倒也好,小爺我就能直接提取你的記憶,能省下不少麻煩事。
腹誹一句,陳國賓愈發懷疑馬賢身份不對勁。
這狗日的,對小鬼子忠心的有些過頭了吧?
陳國賓愈發感覺眼前這家夥的身份有問題,但這玩意經驗豐富,滿腦袋都是給日本效忠,後悔自己沒有早點死。
簡直比正牌日本人還要日本人。
不對。
這狗日的馬賢,不會真是一個小鬼子吧?
否則即便是皈依者狂熱,自己小命都要沒了,何必如此嘴硬,半點情報都不願意對外透露。
除了那些瘋狗一樣的日本特務外,陳國賓還從沒其他人身上見過。
陳國賓再次看向馬賢,休息一陣的刑訊人員,又再次對馬賢展開了嚴刑逼供,因為老板的命令,它們急需從它嘴裡翹楚情報。
除了悶哼聲,以及偶爾吐出幾口鮮血外,馬賢愣是一句話不願意多說,嘴角手中帶著瘋癲的笑容。
“姓陳的,彆掙紮了,你們要不了多久就會徹底完蛋。”
他心裡隱隱有一種感覺,馬賢身上藏著更深的秘密,若是不能將這秘密挖出來,這狗東西不知道會帶來多大的麻煩。
暫時也不好直接弄死直接提取記憶,陳國賓又去上杉十八郎那看了一趟。
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
這兩個家夥越是嘴硬,越是證明它們身上的情報非常重要。
老板得知此消息後,更是氣得牙癢癢,這倆特務顯然是受過十分嚴格的反審訊訓練,絕對的大魚。
但撬不出任何有用的情報,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作用。
馬賢被捕當天,老板就派人挖出他的檔案。
雖然內容略有殘缺,但在這兵荒馬亂的年代,這種情況反而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