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賓想了一會道:“我說還好發現的及時,如果像馬賢這種家夥再多一點,那咱們麻煩就大了。”
“對,就是這句話。”老板咬牙說:“日本人能耗費力氣往軍統安插一個馬賢,豈不是表明其他地方也會有!”
“啊?”陳國賓驚訝說:“這可能嗎?”
“如果還有這種間諜,那日本人得耗費多少力氣,成本能劃得來嗎?”
老板冷哼一聲說:“日本人狼子野心,覬覦我們華夏又不是一天兩天,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它們就在為侵略我們做準備。”
“相較於日本的間諜作業,我們的起步實在太晚了。”
“為了侵略我們,它們幾十年前就開始不停的派遣間諜走遍我們的河川,就是為了繪製出精確的地圖。”
“根據我們繳獲的小隊長級軍官的地圖,上麵的一草一木,甚至連一個水井,一個稍大的石頭都會被標記!”
“內部人其實都很清楚,我們早就被日本人滲透成了篩子,所以才要加強自身的間諜工作,將那些潛伏在內部的家夥統統揪出來!”
“阿賓,你說的很對,內部可能還有更多的日本間諜,正在以各種我們想象不到的方式潛伏在內部。”
因為有血淋淋的現實例子,所以老板並沒有懷疑陳國賓的猜測,甚至還非常支持,倒是省下了他找借口搪塞。
“但如何能揪出這些家夥,將是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這多簡單,順著小爺我的雷達去抓,保證一抓一個準,陳國賓腹誹一句。
但真對老板說出這句話,恐怕會立刻被送進瘋人院。
內部有大量日本間諜存在毫不費力便讓老板相信,接下來是該讓老板警惕接下來的那場內部會議。
昨晚拿到地圖後,陳國賓就打開地圖。
不出所料,泄露的坐標並沒有任何建築物,並且是在一座大山裡。
這更坐實那是一場絕密的內部會議,如果會議照常進行,指不定能出什麼大亂子,於情於理,必須得取消。
“可馬賢冒死都要傳遞的情報又會是什麼呢?”陳國賓試探性的說:“我當初回到淞滬上報了一份潛伏名單。”
“當時咱們抓了多少日本間諜,按照正常邏輯,它們應該陷入靜默,停止一切對外行動,調查泄密原因,然後等到風頭過去再出現?”
“現在傳遞情報,豈不是頂風作案。”
“若是沒有價值,它們不可能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培養一個高級間諜可不容易啊…”
“除非即便它們被發現,最終取得的成果也是正麵的,哪怕死再多的人,都會有很大的收獲。”
因為沒辦法直接說,小鬼子準備派遣飛機轟炸,然後將國府高層一鍋端,所以陳國賓隻能有意無意讓老板往情報價值上去靠。
老板皺眉沉思,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
要說最近的大事,那也隻有即將召開,製定未來作戰方向的內部會議。
屆時內部高層都會到場,日本時常針對渝城轟炸,日思夜想想將渝城上下高層一鍋端。
這要是被日本人拿到坐標,那樂子可就大了。
“長官,怎麼了?”陳國賓問:“是我哪裡說錯了嗎?”
老板則道:“我還有事需要處理,你先下去吧。”
“是。”陳國賓沒有多說,轉身想離開,又聽老板說:“我們兩人今天的談話,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關於馬賢身份的猜測。”